“发现孕检单以后。”
原来从那时开始,他便已经设计了另一条路。
如果学院失控。
如果调查无法压下。
如果许知夏拒绝继续留在实验楼。
闻述白便会把她带出国。
换一所学校。
换一个身份。
换一套不再受国内调查影响的人生。
听起来像逃生通道。
实际上,仍然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苏弥问。
“现在。”
“不是因为我发现,您还准备继续隐瞒?”
闻述白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舆论已经失控。”
“你的医疗信息被公开,住所也被找到。”
“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所以您就替我换掉全部生活?”
“我会给你最好的实验条件。”
“新的导师。”
“新的课题。”
“孩子出生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闻述白。”
苏弥安静地问:
“那个新导师,是不是也由您选择?”
他没有回答。
“住处由您安排。”
“医生由您安排。”
“身份由您安排。”
“我什么时候出国、什么时候复学、什么时候生孩子,也全部由您安排。”
她笑了一下。
“您不是在救我。”
“只是想把这座牢笼搬到另一个国家。”
闻述白眼底浮现出明显的痛意。
“这里的人已经不允许你留下。”
“那是他们的问题。”
“不是你一个人能对抗的。”
“可这是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