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闻述白这股狂暴的力量撕碎。
“我错了……呜呜……我知道了……你是老公……只有你是老公……”
许知夏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闻述白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发泄工具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
闻述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媚肉在疯狂地绞紧,那种销魂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
他看着她那副认错的可怜模样,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歇。
“记住了吗?这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用,这肚子只能给我生孩子,这逼……只能给我操!”
闻述白低吼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许知夏的胸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随着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闻述白浑身紧绷,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许知夏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浇灌着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子宫,烫得许知夏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许知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在精液的灌注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只剩下下身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股令人窒息的热度。
闻述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许知夏身上,依然埋在她的体内没有出来。
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汗味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这场强制爱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擦去许知夏眼角的泪水,动作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然强硬:“记住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我就在车里把你操到流产。”
车厢重新出现距离。
闻述白的呼吸依旧不稳。
“对不起。”
许知夏抬手擦过唇角。
没有因为这句道歉软化。
“停车。”
“知夏——”
“我说停车。”
闻述白按下通话键。
“靠边。”
很快将车停在一处允许临时停车的辅路。
闻述白亲自解除车锁。
许知夏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回头看他。
闻述白的眼睛仍然看着她。
“江叙提交的独立住所申请,我不会阻止。”
“门禁、车辆和网络限制全部解除。”
“我不再担任你的安全联系人。”
每一句,都是他过去始终不肯放开的权力。
可许知夏没有因此立刻原谅他。
“不是因为您强吻了我,才交换这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