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被闻述白死死压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手腕被他单手反剪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那件原本端庄的连衣裙已经被粗暴地扯到了腰间,胸前的布料被拉扯至变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兜住的巨乳。
随着闻述白的动作,那对乳房在布料边缘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唔……放手……闻述白你疯了!”许知夏惊恐地挣扎着,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闻述白身上那股暴怒的气息,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时准备将她撕碎。
“疯了?是啊,我是疯了。”闻述白冷笑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毫不留情地捏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直到那颗樱桃变得红肿不堪。
“啊!痛……别捏那里……”许知夏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却反而将胸脯送得离他更近。
闻述白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反而变本加厉。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很快,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地矗立在两人之间,青筋盘踞,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别人,那今天就在这里,让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能操哭你的男人!”
闻述白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膝盖强行顶开她的防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干涩的穴口上。
“不……外面有人……会听到的……”许知夏惊恐地看着窗外,虽然隔着防窥膜,但这种在公共场合做爱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怕什么?让他们听。”闻述白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
许知夏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到极致。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虽然体内还有刚才残留的润滑,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入侵依然让她痛得像是身体被劈开。
闻述白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一旦进入,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发泄他心中的怒火,车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伴随着许知夏破碎的哭喊声,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叫啊!刚才跟那个男人聊天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闻述白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他抓着她的双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
“啊!啊……好痛……太深了……顶到了……求你……慢一点……”
许知夏哭喊着,眼泪打湿了脸颊。她感觉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着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
那种痛楚中夹杂着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她的理智逐渐崩塌。
闻述白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他伸手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温度烫得吓人。
“摸摸这里,里面怀着谁的孩子?”闻述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次发问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顶撞。
“是……是你的……啊!是你的孩子……”许知夏被迫仰起头,承受着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声音颤抖着回答。
“既然怀着我的孩子,你的子宫里流着我的血,你身上每一寸肉都是我的,还敢去勾引别的男人?”闻述白怒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今天你如果不认清楚谁是老公,我就别想下车!”
他疯狂地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重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早已红肿的宫颈口。
“咕滋……咕滋……”
那是爱液被搅动成白沫的声音,是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是许知夏尊严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