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可以。”
她睁开眼。
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现在可以。”
闻述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里什么都摸不到。
孩子才六周。
没有胎动,也没有明显变化。
可男人的手掌像触碰到某种极其珍贵又脆弱的东西,许久不敢移动。
“它还好吗?”他问。
“您看过的检查报告比我多。”
“报告是数据。”
“那您想听什么?”
闻述白沉默片刻。
“想听你说,它还在。”
苏弥望着他。
“还在。”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
【她和孩子都在。】
【就在我怀里。】
【把门锁上。】
【让这一晚永远不要结束。】
欲望之后,占有并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真正拥有过,而变得更加清晰。
闻述白闭上眼,主动将手收了回去。
苏弥问:“又在克制什么?”
“我想锁门。”
“您可以锁卧室门。”
“不是这一扇。”
她明白了。
他想锁住的是整栋楼。
校园。
她未来能够去往的所有地方。
“所以不要把欲望说成爱。”苏弥轻声道。
“它们可以同时存在。”
“但爱不能替控制免责。”
闻述白睁开眼。
“我知道。”
“知道还会继续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