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以后,我会提交解除师生关系申请。”
苏弥看着他。
“因为和我上床?”
“不。”
闻述白声音低沉。
“因为我已经无法保证,自己对你的所有决定都不受私人感情影响。”
“您早就受影响了。”
“是。”
他终于承认。
“只是我以前不肯面对。”
苏弥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重新吻住他。
后面的亲密没有失控到粗暴。
闻述白始终记得她怀孕。
每一次继续以前,都会停下来确认。
苏弥最初还会回答。
后来被问得烦了,直接咬了他一下。
“您以前没有这么多问题。”
闻述白吻着她的指尖。
“以前没有孩子。”
“有孩子也不代表我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
心声却固执得可怕。
【她就是会碎。】
【所有危险都必须排除。】
苏弥听见了,却没有在这时与他争论。
今晚他们可以暂时只是两个相互渴望的成年人。
明天醒来,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仍然存在。
他们拥抱、接吻,在反复确认中重新越过那条已经断裂许久的界线。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
月光落在床尾。
闻述白始终没有关门。
也没有拿回那张黑色权限卡。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她不是被留在这里。
是主动让他留下。
夜里两点,苏弥靠在他怀里,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
闻述白替她掖好被角。
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停了许久,最终没有落下。
“为什么不碰?”苏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