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是孕妇餐。
下午允许她在四层活动半小时。
晚上六点,闻述白送来当天的检查结果和新药。
他从不长时间停留。
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叫她“知夏”。
大多数时候,他只用平静的语气提醒:
“水温不要过高。”
“饭后半小时再活动。”
“今晚可能有低热,体温超过三十七点五通知医生。”
“药物已经通过两家机构复检,可以服用。”
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他给她看的药物报告有完整编号。
送来的食物全部留样。
连房间内的饮用水也换成独立密封瓶装水。
他真的在尽一切可能保证她和孩子安全。
同时,他也真的没有打开任何一扇门。
第四天上午,资料袋中多了一份会议通知。
《生物医学研究院科研诚信补充听证会》。
时间就在次日下午两点。
地点是学院行政楼三号会议室。
参会人员名单中,许知夏的名字排在第三位。
苏弥看完通知,抬头看向正在检查药品批次的闻述白。
“明天下午,我要参加听证。”
闻述白没有抬头。
“你不参加。”
“名单上有我。”
“调查组会采用书面陈述。”
“我没有提交书面陈述。”
“我替你申请了。”
苏弥指尖停在通知边缘。
“您替我申请?”
“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长时间质询。”
“昨天医生说一切稳定。”
“稳定不代表没有风险。”
“从这里去行政楼二十分钟。”
“途中可能接触未知人员。”
“可以安排安保。”
“听证现场不能完全隔离。”
“那是我的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