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呢?”
“暂时关闭。”
“电话?”
“所有异常号码都会被筛查。”
“见面?”
“更不可能。”
苏弥将文件袋放回桌上。
“所以我不能回宿舍,不能见同学,不能联系课题组,也不能使用完整网络。”
“暂时是。”
“这和被单独羁押有什么区别?”
“你没有犯罪。”
“可我的行动限制比嫌疑人更严格。”
闻述白摘下眼镜,低头擦拭镜片。
这是他压抑情绪时才会出现的动作。
“羁押不会为你提供独立医生、第三方检测和自由阅读资料的权限。”
“羁押也至少会明确告知期限。”
闻述白重新戴上眼镜。
“找到下药的人以后,你可以离开。”
“什么时候能找到?”
“我不能确定。”
“可能一天?”
“可能。”
“一个月?”
“不会那么久。”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
他没有回答。
苏弥听见了他的心声。
【那就一直留在这里。】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
甚至没有一丝病态。
可那道声音无比清楚。
苏弥垂下眼,没有继续追问。
闻述白比任何粗暴的看守者都更可怕。
因为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囚禁。
他只会不断提供新的合理解释,直到“暂时”变成没有期限的永久。
接下来的三天,生活被压缩成了严格而温和的重复。
早上七点半,闻述白亲自送来早餐。
八点,医生检查血压、体温和妊娠反应。
九点至十一点,闻述白会带来一部分经过筛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