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去医院复查。”
“我问的是报告。”
“复查后,你会得到新的。”
“这不是同一件事。”
“结果没有区别。”
又是这句话。
在闻述白眼中,只要最终目的相同,过程便不重要。
她需要检查记录。
那么重新做一份即可。
她需要安全。
那么将她关在受控环境中即可。
她需要洗清嫌疑。
那么等他找到真正的造假者即可。
至于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是否被拿走,她是否愿意配合,她在等待中失去多少尊严,都只是可以被忽略的过程。
苏弥收回手。
“您总觉得结果没有区别。”
“可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闻述白看着她。
“哪里不同?”
“那张孕检单,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存在时拿到的东西。”
苏弥的手指轻轻压住书页上的折痕。
属于许知夏的情绪在身体里泛起。
那一刻的恐惧是真的。
茫然是真的。
藏不住的期待也是真的。
“我在医院走廊坐了四十分钟。”
“一个人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也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这个孩子毁掉了您的职业。”
闻述白的呼吸骤然一沉。
“我不会。”
“可您没有给我知道答案的机会。”
苏弥抬起眼。
“我把它藏进书里,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决定。”
“但那是我自己的犹豫。”
“现在您把它拿走了。”
“理由是不能让别人看见。”
“您甚至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让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