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举报不仅针对论文。”
“他们在找能够证明我为你提供特殊利益的材料。”
“孕检单一旦出现,你过去四年的所有成果都会被重新解释。”
“我知道。”
“你不知道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我已经看到了。”
苏弥抬眼。
“他们甚至不需要孕检单。”
“只要我的脸足够漂亮,只要您是我的导师,他们便愿意相信我勾引了您。”
“把报告藏起来,不会让偏见消失。”
闻述白下颌绷紧。
“至少不会增加证据。”
“它不是证据。”
苏弥一字一句道:
“怀孕不是学术造假的证据。”
“与导师发生关系,也不能证明实验数据由我篡改。”
“可您正在按照他们的逻辑处理问题。”
“您把我的孕检单当成一件必须藏起来的罪证。”
闻述白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
“我从未认为孩子是罪证。”
“那您为什么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因为他们会伤害你。”
“所以您先剥夺我的决定权?”
闻述白没有说话。
苏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报告给我。”
男人比她高出许多。
低头看她时,清冷的眉眼中压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矛盾。
他想保护她。
也想掌控她。
甚至分不清两者的边界。
【给她,她会留下吗?】
【她会不会拿着报告去终止妊娠?】
【不能给。】
心声已经给出了答案。
闻述白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报告暂时由我保管。”
“闻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