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那边的乳头也被挤出了奶水,像是一道白色的小喷泉,滋滋地往外冒,溅得贺砚辞满手都是。
这么多……看来这几天没少偷吃。
贺砚辞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一丝银丝。他伸出拇指,狠狠按在那乳孔上,用力一刮。
唔嗯——!苏弥浑身一激灵,那种直击灵魂的酸爽感让她腰肢发软。
贺砚辞换了个方向,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鲁,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乳晕,舌头在那硬挺的乳头上打转,把那原本就肿胀的部位弄得更加充血。
吸奶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苏弥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液体在流失,但另一种热流却在小腹聚集。
那对乳房在贺砚辞的揉捏下渐渐变软了一些,但那种被操控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贺砚辞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苏弥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脸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浓郁的奶香味和女人体香混合的味道。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直直地射了出来,正好落在贺砚辞的胸口,弄湿了他的衬衫。
真是个奶牛。
贺砚辞低笑一声,再次俯身,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把脸埋进去,左右开弓,疯狂地舔弄吸吮。
病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淫靡的吸吮声。
苏弥的乳房在贺砚辞的肆虐下红肿不堪,奶水混着唾液涂满了整个胸前,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随着咔哒一声极轻的关门声,那道修长冷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病房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苏弥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她慢慢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
那对原本硕大饱满的乳房此刻显得有些松软,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贺砚辞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还有他胡茬刮过皮肤留下的刺痛印记。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两颗乳头。
它们被吸吮得充血肿胀,原本粉嫩的色泽此刻变成了一种艳丽的紫红色,像是两颗熟透后被狠狠啃过的浆果,上面还挂着未干的唾液和乳汁,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只要轻轻一碰,那种被拉扯过的酸胀感就会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奶腥气,闻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靡丽。
苏弥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红肿的乳尖,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身体里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慢慢拉拢衣襟,却因为乳房的敏感而动作僵硬。
最终,她放弃了遮掩,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狼藉和痕迹。
眼皮越来越沉,刚才那场隐秘的通奶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意识逐渐模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苏弥就这样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而那对还在隐隐渗着奶水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令人遐想的弧度。
半个月后,沈栀带着孩子离开医院。
她没有回沈家。
也没有住进贺砚辞准备的房子。
程律师替她租下了一套安保完善的普通公寓。
房租由她自己承担。
苏弥将之前保存的部分证据依法提交,配合完成调查,又以沈栀的名义出售了母亲留下的一部分资产。
钱不算多。
但足够她和孩子生活。
公寓不大。
两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