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最擅长的事。
他甚至已经本能地想过,应该如何避开协议,确认她的新住址。
可最终,他低声说:
“我会忍住。”
“如果忍不住呢?”
“我去找心理医生。”
苏弥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这个答案。
不是增加人手。
不是更换住所。
也不是处理所有靠近她的人。
而是承认需要被处理的问题,在他自己身上。
系统面板再次闪动。
【隐藏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六。】
病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声,昏暗的床头灯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影子。
苏弥侧躺在床上,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平稳,但睫毛却在不安地颤动。
那件宽大的病号服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得惊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尖处洇湿了一大片,那是奶水溢出来弄湿的。
贺砚辞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装睡的女人。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苏弥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将那仅剩的几颗扣子全部解开。
病号服向两边敞开,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涨奶,它们看起来硬邦邦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更是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正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乳晕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睡着了?贺砚辞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他并没有叫醒她,而是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了那滚烫且紧绷的乳肉。
唔……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那乳房涨得生疼,硬得像石头,贺砚辞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按,那种酸胀感就变成了钻心的痛楚,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涨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了两个水球。
贺砚辞的手指沿着乳晕边缘打圈,故意避开了那最渴望被触碰的乳头,只是在那周围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苏弥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贺砚辞的手指。
那种涨满的憋胀感让她快要疯了,她渴望被吸吮,被排空,可贺砚辞就是不动,像是在惩罚她的装睡。
既然不醒,那我就自己用了。
话音刚落,贺砚辞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
下一秒,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溢奶的果实。
啊——!苏弥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赶紧捂住嘴,假装梦呓。
贺砚辞的舌头灵活有力,先是裹住乳头狠狠吸吮了一下,那一股浓稠甘甜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射进他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贺砚辞像是个贪食的青年,用力地吮吸着,腮帮子鼓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阵滋滋的水声。
哈啊……不要……好酸……苏弥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强力吸吮的感觉太刺激了,奶线被拉开,源源不断的乳汁被抽离身体,那种快感和空虚感同时冲击着大脑。
贺砚辞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吸吮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挤压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