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参与的项目全部重新审查。”
“银行授信、基金份额、供应链融资,一项都不要留下。”
助理心头一凛。
“全部?”
“全部。”
贺砚辞看向病房紧闭的门。
“他们不是喜欢拿人谈条件吗?”
“让沈家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资格坐上谈判桌。”
“沈明珠和沈父,一个都不准离开这座城。”
“参与追捕的人,全部交给警方。”
“谁敢压消息,就连谁一起查。”
助理应下。
“明白。”
系统提示再次出现。
【男主病娇值:120。】
【已突破当前副本安全上限。】
【目标人物毁灭倾向转移至沈家。】
【警告:目标人物仍具有强烈夺回宿主及孩子的冲动。】
【请宿主保持隔离。】
凌晨四点。
走廊里只剩下贺砚辞一个人。
所有人都被他遣走。
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身上的湿衣服已经半干。
手里握着沈栀入院时落下的孕检单。
纸张被雨水浸过。
边缘皱得厉害。
那是她从贺家带走的东西。
她逃跑时没有带珠宝。
没有带银行卡。
没有带他送给她的任何东西。
只带走了孕检单和证据。
因为她从来没有把他的财富当作依靠。
她甚至不愿意把孩子留给他。
贺砚辞低下头。
指腹轻轻擦过孕检单上的名字。
沈栀。
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妻子。
孩子是他的孩子。
却不归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