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味着他天然拥有所有权。
也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承认他的身份。
他一直宣称孩子属于自己。
可孩子出生时,他甚至没有资格在手术室外等待。
“她怎么样?”
他终于问。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回答:
“产妇失血较多。”
“身体很虚弱,但暂时脱离危险。”
“情绪受到严重刺激,后续需要静养。”
“孩子呢?”
“早产,呼吸和心肺功能还不稳定。”
“需要留在监护室观察。”
贺砚辞闭上眼。
许久没有说话。
助理低声提醒:
“先生,沈家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们的人还在老城区。”
“周游受伤,被送到了另一家医院。”
周游。
听见这个名字,贺砚辞眼底本能掠过一丝阴沉。
可下一秒,他便想到—………自己被假线索调走的时候,是周游留在她身边。
是周游拖住了沈家的人。
甚至可能是周游替她争取到了逃跑时间。
那个被他视作情敌的年轻男人。
做了他这个孩子父亲本该做的事。
贺砚辞低声问:
“伤得重吗?”
助理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
“肋骨骨折,轻微脑震荡。”
“没有生命危险。”
贺砚辞沉默片刻。
“安排最好的医生。”
助理立即点头。
“是。”
“沈家呢?”
男人再次抬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冻结所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