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贺砚辞最想看见的沈栀。
柔弱。
无助。
需要保护。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像一朵攀附他的白莲花,他就会亲手给她浇水,替她挡风,再一点点拆掉最外层的玻璃罩。
而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沈明珠再次动手。
她很确定,沈明珠不会容忍这个孩子存在。
婚约可以解除。
沈家的合作可以暂停。
可一旦贺砚辞公开承认孩子,沈明珠便会彻底成为整个豪门圈子里的笑话。
她一定会来。
区别只在于,她准备以什么方式来。
………城南废弃会所的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皮革和陈旧灰尘的气味。
这里曾经是一家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俱乐部。
墙壁做过特殊隔音。
金属架、皮质束缚带和各种用于“游戏”的道具还没有来得及拆除。
即使外面有人经过,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沈明珠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楼梯。
地下室正中央,绑着一个男人。
他四十岁左右。
头发凌乱,嘴角开裂,双手被固定在椅背后方。
黑色束缚带勒住他的肩膀和脚踝,让他无法挪动半分。
他就是老三。
当年那三个人里,最年轻,也是最胆小的一个。
多年过去,他换过名字,做过假证,躲过两次警方排查,以为那件事早已被时间埋掉。
直到三天前,他被人从赌场后门拖了出来。
醒来时,便已经被绑在这里。
沈明珠走到他面前,摘下手套。
“想清楚了吗?”
老三脸色惨白。
“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老大和老二早就不跟我联系了。”
“我发誓。”
沈明珠笑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哪里。”
她从包里取出两张照片,扔在他面前。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辆从河道中打捞出来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