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义务把每一件身体变化都汇报给你。”
“我是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说出口,两个人都静了一下。
孩子的父亲。
不是未婚夫。
不是丈夫。
甚至不是一个被她自由选择的恋人。
可他已经用这个身份,理所当然地踏进了她的身体边界。
苏弥缓缓问:
“如果我不想留下呢?”
贺砚辞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空白。
心声却瞬间变得尖锐。
“不行。”
“不能。”
“她要拿掉孩子?”
“她怎么能?”
“带她去医院。”
“不,不能去。”
“让医生看着她。”
“所有药都收起来。”
“她会伤害孩子。”
“她会把唯一能留下她的东西拿走。”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表面上却仍然没有立刻回答。
苏弥看着他。
“我只是在问你。”
“你会尊重我的决定吗?”
贺砚辞喉结缓缓滚动。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所以?”
“今晚不适合做决定。”
“明天呢?”
“等复查结果。”
“如果结果没有问题呢?”
他沉默。
苏弥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不会。”
她轻声说。
“你不会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