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叫住他。
男人终于停下。
“我怀孕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失去自理能力。”
“这些安排明天再谈。”
“你今晚需要休息。”
“我需要的是你不要替我做决定。”
贺砚辞沉默。
林医生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但她显然也在等待他的反应。
过了很久,男人才低声说:
“好。”
只有一个字。
看起来像是退让。
可苏弥听见,他的心声从未停止。
“明天谈。”
“明天她就会冷静。”
“孩子留下。”
“她必须留下。”
“她刚刚逃过一次。”
“不能让她再跑。”
林医生离开以后,周姨送来热水和食物。
苏弥只喝了一点粥。
贺砚辞坐在她对面。
没有处理文件。
也没有看手机。
只是看着她。
目光偶尔落到她拿着勺子的手上,又缓缓移向她的小腹。
苏弥放下勺子。
“你想说什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确认你还清醒。”
“我只是晕倒,不是失忆。”
贺砚辞眼神微沉。
“你早就怀疑了?”
“刚才才想到。”
“月经晚了四天,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