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曳光挑了几个合自己心意的问题回答:“我和她关系不算熟,是岛主帮着引荐的。”
“她到底是不是鬼?”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上哪知道去?”
程凡无语,林曳光碎碎念着和人进了门。
林曳光随手把托盘放到桌子上,桌子缓缓转动,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桌子中间突显缝隙,将那托盘吃下,吐出一张纸条。
这张纸条飘入程凡手心,字迹清秀漂亮,写着:万象为宾客,且问且知且度,怎知今夕何夕?
程凡的识字程度只限于认识字,于是他果断塞到林曳光手里:“师兄,这什么意思?”
林曳光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两人凑一块,能算一个半的文盲,但他完全不急。
“不知道,随便答就行。”
程凡弱弱:“所以问题是什么?”
林曳光理直气壮:“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每次都是胡乱对上一句。”
程凡犹犹豫豫,思考自己最熟悉的诗:“呃……鹅鹅鹅?”
纸条抖动了一下身体,啐了他一口。
林曳光移开了视线,程凡:“师兄你想一个!我想不起来了。”
林曳光直接摆出一副事不干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又不是我要乐谱,自己想。”
程凡绞尽脑汁:“白日依山尽……?”
纸条:“……”
“锄禾日当午?”
“呸。”
“床前明月光?”
“啧。”
“偷采白莲……”
“嘁!”
林曳光终于看不下去这纸条戏弄快炸毛的师弟了,上前一步把纸条握在手里揉成了一个团。
程凡目瞪口呆,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扇门。
“木头,你和它也能玩起来?我确定,你是个人才。”
林曳光留下了一句嘲讽,然后悠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