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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山是为了来风流吗（第2页）

程凡下意识望向师兄，满脸质问：这里是花楼？你确定？

林曳光面色淡定，拉着程凡站在朱红柱子后，静待那在空中飘来飘去的人主动前来。

程凡想开口，林曳光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不久，一个左眼是翠绿色的姑娘飘过来，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素色长裙，平举着托盘横冲直撞地扑过来。

“林公子，许久不见。”

少女的声音粗粝，和她清秀的长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每一个字都像是唇齿和舌尖拼命纠缠，挤出来几个字音，又成了几个字，一句话。

林曳光作了个揖：“乍月姑娘安好。”

乍月颔首，便是接了这一礼。轻飘飘的视线落到程凡脸上：“这位是？”

程凡有样学样作揖：“在下程凡，向姑娘道安了。”

乍月沉吟片刻，飘到程凡身边，腾出一只手抬起程凡的下巴：“你的痣。”

程凡被对方的体温凉到，问道：“怎么？”

乍月仔仔细细地打量，拇指习惯性的摩挲着少年白皙的下巴：“很眼熟。”

这算什么理由？母亲也有同样的痣，这事并不小众吧？

程凡暗自腹诽，有些不自在地挪了娜下巴，乍月这才松开手。

乍月是飘着的，比他高一个头，这让程凡有种受制于人的错觉。

林曳光见这气氛有些奇怪，唯恐便宜师弟被人唬晕了，连忙岔开话题：“乍月姑娘，在下说的乐谱？”

乍月慢吞吞地再次两只手托着托盘：“随我来吧，还有后面的那个小家伙。”

乍月闲庭信步般穿过人群，程凡和林曳光跟着她开辟出的道路，两人故意落后了几步，好借机说说小话。

程凡小声道：“师兄，她是鬼吗？”

乍月扬声：“不算。”

程凡吓了一跳，林曳光刚要开口，乍月淡淡：“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我不怕冒犯。”

程凡在林鹜的折磨之下对直率女子完全免疫，再三琢磨，问起来朝夕的事：“乍月姑娘，烦请问一下，我想知道和朝夕有关的事。”

乍月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程凡满脸问号，说着走着，到一雕刻仙鹤的门前，乍月推开门：“你自己去看吧。林公子，你来过不止一次，还请你招待一下你的师弟，我还要去看顾客人。”

林曳光应了声好，乍月也是很放心，把托盘塞到林曳光手里，便是转身就走。

“师兄，你和乍月姑娘很熟吗？”

程凡憋了一肚子的疑问，乍然倾泻而出，一串问题打得林曳光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