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真人:“真是的,起不来就起不来嘛。跟你师父凶什么。”
林曳光:“……”
千春真人看向林好。
林好干脆利落:“所修不同道,没时间。”
林鹜一直在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师父—她是真的很想带小师弟玩啊!平时的娱乐方式都玩腻了。
千春真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摸了摸程凡的狗头:“明日早点起,为师亲自教你。”
林好皱起眉:“你不是还有事?”
千春真人:“徒弟的事也很重要啊。”
林好面色有些差了,咬了咬唇,起身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告退扭头就走了。
怪不给师父面子的,程凡默默地想,视线乱瞟之际,和林曳光对视上了。
林曳光微垂眸子,没头没脑:“我明日大概会早起。”
千春真人:“嗯?”
林曳光强调:“如果他一直学不会—我就不教了。”
林鹜:“哈哈没事我—”
千春真人:“你们两个不用麻烦了,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两个人,还争起来教别人了。”
林曳光和林鹜对视一眼,决定一致对外。
林曳光率先开口:“不比师父,历练一趟还能把自己弄得受伤。”
林鹜精准补刀:“这可能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吧。师父不愧是师父,还要亲自给徒弟们演示。”
千春真人恼羞成怒,遂拂袖怒气冲冲地出去了—和林好如出一辙。
林鹜见没什么好看的了,叮嘱了两句也离开了。
林曳光没走,不仅没走,他还递给程凡了水。大概是凉了许久了,甚至称不上温热:“喏,木头。”
程凡接过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可还是说不出话,求助地看着大师兄。
“没事,当年我跟你一个情况,明天差不多就好了。”
程凡松了口气,在纸上写:师兄,能帮我查查一个乐谱吗?叫朝夕。
林曳光凑过去看了一眼稚嫩的小孩体字,略微嫌弃,然后卷起来纸说:“咱俩很熟吗,你就这么使唤我?”
程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把大师兄当成不离了,没办法,两人长得不算像,但就是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上的相像。
顿时臊得脸红耳赤想把纸要回来,林曳光握着卷成圆筒的纸往后退了退:“我会帮你问问的,欠我人情了啊,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