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翠阿成,对一次见面的陌生少年就会这么好心的带到亲戚家里去?
余墨一个单身女子就这么放心让自己带着一个明显不对劲的小孩来这里?
傻子哼的歌,不离的态度,所有的一切都违和得过分。
意识到这一点,程凡突然有些悲愤交加,觉得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如潮水般的记忆奔涌而来,争先恐后地填充程凡容量小得可怜的脑瓜。
我是在测丹髓啊?!
面前的一切抽丝剥茧般消散,所有的家具轰然倒塌,傻子满足的神色逐渐扭曲、模糊,一切的一切都要消失之际—
程凡发现不离的神色是近乎于狰狞的平静,在模糊的视野里,他如同卷卷长河中的几滴血珠,显眼得过分。
程凡心头一跳,不离朝他轻轻一笑。
“程凡,程凡?”
程凡睁开眼,入目是师父担心的老脸。
……这倒是结结实实地让程凡受到了惊吓,差点一巴掌拍上去赏面前的老东西一个脆的。
幸亏随后强行挤入视线的不着调大师兄的俊脸:“木头,你清醒了吗?没死吧?”
程凡张开嘴,但是咳嗽了两声,说不出话。
程凡懵逼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比了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手势。
林曳光眯着眼,很自信地点点头,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问林鹜:“他说他困了。”
林鹜若有所思。
林好:“……”你当我们瞎吗?
林好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在幻境内遇到和嗓子有关的事了?”
程凡疯狂点头,林曳光愤愤不平地让开了位置。
林好堂而皇之地作为唯一关于手语胡猜大有前途的技术骨干,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怎么样?”
程凡要来了纸笔,本想奋笔疾书,却发现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只能拾起来些印象深刻的写。
不离……阿翠阿成……余墨……余景。
程凡皱着眉,边写边思考,表情丰富到让众人见识到了人类表情的多样性。
林鹜性子比较急:“师父,结果怎么样?”
千春真人终于排上说话的号了,闻言骄傲地摸了摸胡子:“罕见迹象,待为师查查。反正明天可以正常练功了,曳光啊,你帮着带带。”
林曳光:“起不来。”
千春真人:“那你起来不就行了。”
林曳光:“我说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