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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测丹髓的啊（第2页）

麻袋顽强地向前方移动了微不可查的距离，然后停住了。

程凡：“……”

夫妻俩：“……”

这小孩怎么跟个大虫子一样？

夫妻俩看着程凡的表情从和家里人闹矛盾离家出走的附近村庄的熊孩子到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微妙转变。

程凡硬着头皮把麻袋打开，给夫妻俩展示了一下苏醒的小孩，干笑一声：“捡的。”

夫妻俩的表情更加微妙了，以一种探究的警惕眼神凌迟程凡。

程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找补：“我刚才在那边被麻袋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就是他。”

说着，程凡展示了一下自己破皮的胳膊。

小孩一直沉默得很只猫儿一样，任由几个人打量自己，脸颊因为靠进火堆而一点点恢复血色，巴掌印鲜明可见。

女人到底比较容易怜爱弱小的生物，再加上小孩长得不错，拉着人的手喂了些热水：“可怜家家的—你叫什么啊？”

小孩答：“我没有名字。”

程凡缩在火堆边搓着手，男人和程凡对视一眼，彼此苦笑一下。

娘俩倒是聊得亲亲热热，女人轻声细语的低眸问询，格外亲密的样子，仿佛姐弟一般。

小孩显得有些笨拙的可怜，小心翼翼的、惹人怜爱的模样，他不时望一眼压根没看他的程凡。

程凡正在和男人聊天。一会儿功夫，就知道了女人叫阿翠，男人叫阿成，两人青梅竹马，是隔壁村子里恩爱有名的小夫妻，最近是要去隔壁村子去探望亲人。

程凡对自己的情况倒是没有什么特意遮挡的意思。反正这里不是真的世界，于是程凡半真半假地讲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阿成没有过多怀疑，不时甜甜蜜蜜地看着阿翠，苍白的脸上居然能看出来几分娇羞来。

程凡有些羡慕两人的感情，真心实意地夸了几句。听得阿成越发欢喜，喋喋不休地跟程凡讲两人的感情往事。

直到小孩很乖地蹭到程凡腿边，仰着脸：“哥哥，我饿。”

程凡心说我上哪给你弄吃的去？还有你这死孩子，当着两个明显怜爱你的老实夫妻的面说你饿？你直接说你要占人便宜呗。

小孩用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程凡。

程凡这才注意到，他的瞳仁是那种很清透的颜色，在落雪的光线反射下，显得格外干净澄澈。

总觉得很眼熟啊……

阿翠一听这话，很热情地请两人过来吃点干粮，絮絮叨叨说这两个可怜小孩。

程凡咽了咽口水，干笑一声，摆摆手刚想拒绝。

但仔细想了一下，都这种情况了还装什么好汉啊。于是本来的摆手动作硬生生变成了捧着胸口。

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