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曳光一副被照顾得心安理得的大爷态度,程凡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我什么咬我?”
“今天天气倒是不错,木头,得空你可以去晒晒太阳,看看能不能晒聪明一点。”
……我们似乎不是很熟吧!谁准你叫我木头的?!还有这些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程凡几乎是把那些话写在脸上了。
林曳光:“……对不起。”
程凡:“当日在殿里你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是他?我什么你会那么凑巧出现在墓里……还有,那个老爷子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收我?”
程凡一口气问了一串问题,耐心地等着对方回答。
林曳光握紧茶盏,低眉打量杯内涟漪,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又像是只是在神游天外。
这种人就算是神游天外估计也在想怎么刻薄人吧!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林曳光顿了顿。
“不过出现在那,却也不算是特意—当日有一位并不年轻的夫人,求着人去救她儿子,虽是分文没有,但师父怜她可怜,就让我去看看情况了。”
程凡眉心一跳,有些狐疑,又有些期待—会是自己的亲娘吗?不过可能性挺低的,自己娘哪里有功夫在乎别人讷,她连自己都处理不好。
但他还是愿意将那一丝希望寄托于亲娘黄粱一梦的惊醒。
林曳光似乎看出来了他的隐晦欢心,不算好心但在这种情形下确实算是好心地补充:“那位夫人说,儿子被山中山匪掳走了。”
程凡就知道不是自己的想的那个女人,她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谁也不在乎……谁也不在乎!
既然这样看来,家里估计是确实不要自己了。那在这里待着,也未尝不可吧。
即使有可能命丧于此,即使是这样。
程凡黯然出门,也不管林曳光莫名其妙的眼神,一路竟是毫不出错地走进自己院子——林鹜正在喝茶,自然而然地卷起袖子,有力的手腕上一圈黑纹,很是显眼。
程凡想了半天,从那半个月拼命学习的记忆长河里翻到了那黑纹是什么。是只要人有浓郁到极致的痴念、执念,妄念、贪念、欲念中的任意一种,人的手腕、脖颈之类的地方就会有一圈黑纹。
见到程凡,她也没有避着的意思,悠闲地又品了一口茶。
程凡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天尊啊,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他可不想真死在这里,这万一是个鬼派可怎么办?
“那个……师父什么时候会到?”
林鹜:“师父每次云游都要十天半个月,大概是明天了。”
程凡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晕了十天?”
林鹜重重点头:“放心,有丹息滋养你,你的身体没有任何损害。”
程凡稍稍放心,百思不得其解那老头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晕带回这野鸡门派,难道自己真的不简单?
算了算了懒得管了,生前哪管身后事,爱咋咋地就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