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道谢,然后咽了咽口水,敲了敲门。
“滚!!!”
程凡手停在门上,纠结了片刻,思维开始发散。
万一这人就是让自己滚呢?不过这么中气十足看起来应该没什么事吧……虽然这里有点苦,但怎么说也比自己家里好,起码能吃饱穿暖,但是还有个咬人的玩意啊……
思维的发散不能让外界的时空停止流逝。
门砰的一声被人打开,程凡避无可避看到了一张气到发红的清丽芙蓉美人面。大美人眼尾泛着潋滟潮红,身上是松松垮垮的素衣,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个差不多,大片的白皙肌肤就是漏啊,程凡欲言难止。
程凡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像是鱼刺卡自己喉咙里面了,他干笑两岁,道:“呵呵呵呵……对对对对不起啊……我那个……我什么……”
回头求救一看,林鹜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完了,自己不会被这暴脾气一怒之下打死吧?
看清楚是程凡之后,林曳光眯了眯眼,勉强收敛了一下气性,但依旧面色不善地翻了个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人迎进门。
流程还挺足。
程凡一边草草打量了一下苦行僧一样内敛的清苦环境,一边在心里反复调整措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只是吞吞吐吐:“……那个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林曳光大咧咧地坐在床上,一只腿蜷起来,一只腿搭在床边不耐烦:“什么怎么回事,老头子把你收为徒弟了呗。”
程凡急了:“我没同意!”
林曳光:“呵呵我们这个野鸡门派,你觉得你说的话算什么?”
“什么?”
“算你白费口水。”
程凡深吸一口气,想问初遇的事,想问狐仙的事,想问咬人的那回事。
林曳光态度恶劣,但确实有问必答。
“初遇?我脑残假好心救你。”
“……。我是想问你怎么认识我的!”
林曳光理直气壮:“猜的。”
程凡觉得和这人说话折寿,他只能从漫天谎话里见缝插针思考真话。
“那狐仙呢?”
林曳光态度正经了一点,坐得端正了些,漫不经心:“就是个鲤鱼精,仗着自己懂点戏法忽悠山下人玩。”
程凡觉得这句话兴许可信度高一些:“那之前送上山的姑娘呢?”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发觉问了个蠢问题,忐忑不安之际。林曳光轻哼一声,面色居然是柔和了一些:“送到山下自谋出路去了,不愿意走的就留在门派里做个杂役,还是有机会转正的。”
“哦……那你咬人……?”
林曳光不耐烦地打断,骄矜地抬了抬下巴:“没点眼力见,倒杯水啊—木头!”
程凡倒了杯水,感觉温度也不是很烫,这才递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