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向何秀峰,希望他能够解惑。
可下一刻,那名画师又动了。
何秀峰脸上的笑容随着花瓣一样的棋子出现在画布上凝固起来。
“为何要这般走?”
浓浓的不解,让周围的人知道,这一步棋,何秀峰竟也看不懂了。
寒风掠过。
雪染黑发。
众人皆白了头。
某一刻。
一人大惊道:“戴立人杀出来了。”
楼外山拭去唇角流淌出的血丝,望着这盘变幻莫测的棋局,
犹记得上次如此,还是观太上宗师白鹤棋圣的棋谱,未曾想到,今日竟在此见到如此玄妙之棋。
郭不周猛咳一声,紧咬牙关,浑浊的眼睛里像出现了两颗太阳,
他想起了四天前长街上遇见的那名年轻人,只十三颗棋便破开了他的困局,并斩了颜落对他形成的围困。
今日观棋至此,他发现亭中人的行棋之念竟和那人神似。
他记得那个人是和武威将军之子庄融在一起,是前不久在江湖上极具盛名的朝小树。
莫非此人。。。
一念到此,他再度望向这局让他看不懂的半局棋。
“这只是半局棋,”何秀峰骤然将自己的酒葫芦砸进了雪地里,显得很是恼火。
众人十分不解他这句话,问道:“何大哥,半局棋?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这怎么就成了半局棋?”
何秀峰扫过众人,感觉这些人实在聒噪,说道:“看不懂就不要看了。”
众人愕然。
注意到另一边面色苍白的郭不周和已吐出血来的楼外山,心中一片骇然。
何秀峰的话虽然很是伤人,可事实的确如此。
毕竟,他们连吐血的机会都没有。
郭不周见被何秀峰骂的颓废的众人,无力的笑了笑。
另一边盘膝坐在一株梅树下静心凝神的李泌忽然说道:“何先生的意思应该是说,戴立人的棋浅显易懂,而师公子的棋却半点不懂,所以这只是半局棋吧。”
何秀峰很讨厌别人称他先生,于是瞪了李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