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心想这是什么道理,又问道:“那我们现在去那里找?”
赵征一枪对准某个方向刺出,说道:“御史大夫府衙。”
御史大夫府衙,很平静。
赵甫为了一战而定,早已将守卫在此的力量抽调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三两两几个士兵。
其余的人都被关在大牢中,想要出来没有人从外面放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他们的职责,基本就只有一点,看好韦一行。
内院。
地面上银白色的雪面很是平整,旁边的寒梅在夜色里迎接着呼啸的寒风,偶有花瓣落下。
几名士兵困意来袭,便椅着门眯起眼睛,每每在即将沉睡过去时,在迷糊之中总会出现赵甫那张时常带着笑意的面容。
又猛地惊醒过来,他们已经听不见皇城方向传来的喊杀声,此前盛大的火光也已经消失。
心想是不是功成了。
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的士兵从此前戳穿的窗户洞看去,
微弱的灯光下,韦一行俯案执笔,正在奋笔疾书。
“还在写?”
“还在写。”
“他写了几个时辰了,究竟在写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遗言吧。”
韦一行只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没有隔墙听声的强大本领,即便有,他也不会听。
他颌下的山羊胡很是糟乱,像是经历了很多次的**。
他已然穿上那身代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服,腰畔的紫色丝带代表了他的位高权重。
突然之间。
他的笔停下来。
不是思绪顿住,而是外面传来了声音。
守卫在此的两名士兵看见闯入进来的人,大惊失色。
“仇将军?!”
“将军,您的手怎么了?”
仇拜脸色惨败,虚弱的说道:“快,带我进屋,我要见韦一行!”
“先生,请您救我,”
被两名士兵抬进来的仇拜艰难朝韦一行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