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深意,心里虽这么想,但向伯符反应的极快,
目光也随之变得深远,似乎想起了自己为创造此物而经历的艰辛岁月,“阿者,始也,拉者,载运也,意为承载,伯者次序也,为老夫那不成器的弟子,亦代指老夫,谓师徒同心也。”
虽然将当今天子放在了后面多有不敬,但向伯符也是赵启的老师,且如今天子尚未亲政,也勉强说得过去。
圣后点头称赞道:“此名寓意极好。”
“神特么解释,神特么寓意,”在石渠阁的赵启听到向伯符的解释,当场整个人就懵逼了,他知道向伯符这老酒鬼不靠谱,
但这也太特么过分了,竟然剽窃他人智慧,怪不得下午揪着他讲阿拉伯数字的运用,还让他尽快写一本可普及的教学书籍出来,原来是为了给自己装逼留名。
他真没想到向伯符是这样的人。
不过向伯符对‘阿拉伯’三字的解释他也不得不佩服,这样都能给他解释出来,真的是人才啊。
赵启赶忙双手合十跑到窗边虔诚的向发明此项伟大成就的先贤请罪,尽可能的将罪都推到老酒鬼的身上。
给赵征还有他旁边身着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轻纱的美貌少女看的一愣一愣的。
“妹子,他在搞什么呢?”赵征还摸着自己后背上的伤痕。
安阳公主年方十四,肤白如雪,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额前,贝齿轻轻咬住比常人要更小几分的红唇,面露惊讶之色,她怎么觉得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点傻的感觉。
难道这位弟弟小小年纪就信佛了?
“我怎么知道,”虽然小时候她也逗过自己这位弟弟,但多年不见那份记忆早已残存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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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中,向伯符很坦然的接受了来自圣后三人的称赞和恭维,当向伯符借机提出要宫廷御酒时,圣后娘娘也没有丝毫犹豫,让他今后可任意享用宫中御酒,给他高兴坏了。
一番关于阿拉伯数字的运用及普及之后,圣后娘娘一句话将话题拉至今日召见向伯符的本意上,
“有向君教导陛下哀家自是安心的,只是正如向君先前所言,陛下心思不用于正道,总是去钻研些旁门左道,此非为君之道,听闻今日先生便教授陛下《周易》,以哀家之见还是早了些。”
韦一行也是如此认为,“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陛下尚且年幼,所学的治国之道还有很多,向君不如先从四书五经开始,逐步深入。”
“没错,向老先生当以儒学经典为主,”柴端一双浑浊的眼睛中也燃起了几分光亮。
向伯符脸色不变,他岂不知道韦一行和柴端的心思,他虽师承大儒庄让,但他亦知道治国非一门儒学就能够搞定的。
可怜的是这愚昧无知的蠢笨妇人,显然已成为了儒学的虔诚信徒。
岂不闻当年夏之元帝,就是因为过度依赖信任儒学,导致国家由盛转衰。
他当然不是反对儒学,反而是极认可的,但治大国绝不能固守成规,不过对于圣后三人的同时嘱咐,他也不能拒绝,于是说道:“汝等放心,老夫自知轻重。”
圣后满意点头,“皇帝近日不会有旁的事,向君可多给陛下安排些课业。”
嗯,以防他继续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