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祥笑了笑,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对着浴室一颔首,字句跟烟雾一起从唇缝吐出:“你去洗洗吧。”
二人透过烟雾对视,互相看了一会,宋忧纷把头一低:“不、这、这太麻烦。”
“麻烦什么。”黄志祥笑吟吟起身,从烘干箱里拿出一件衣服,“别感冒了,衣服消过毒,借给你穿。”
宋忧纷抓了抓头发,猛然听见“感冒”这个词,这会真觉得又冷又累,接过衣服:“谢谢。”
他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回头:“黄老板你过来。”
黄志祥喉结上下滚动,立刻过去。
“等会我脱掉衣服,要丢进洗衣机洗一下,然后烘干,我不能把你衣服穿走,这样行吗?”
“行。”
宋忧纷脱光衣服,站在热水下拿起洗发水研究,发现是三合一,心说黄老板也是够糙。
他洗澡很慢,要把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洗上两遍才好,拿起三合一的洗浴用品,给全身打了泡泡,洗了第三遍才停掉热水。
黄志祥给的衣服是那件黑底盘绕白龙的衬衫,宋忧纷对着镜子比划两下,穿在身上。
一阵窸窸窣窣后,他推门出去,抬眸望向沙发,黄志祥正跟谁打着电话,听见动静扭过头,目光在他身上滞停两秒过后,挂断电话:“你……怎么不吹头发?”
宋忧纷乌黑鬓角渗出水珠,顺着下巴滑过裸露的肩颈线,消失不见。他耷拉着脑袋,一手摸了摸热气腾红的锁骨,胯骨羸弱撑不住裤腰,一边白花花地暴露,一边被用手提着,不好意思地说:“……衣服好大,会滑下去,要抓住裤子。”
“……”
“我给你拿腰带。”
这衣服在他身上像宠妃偷穿龙袍,尤其是裤子,大得能塞拳头进去,黄志祥受不了这个,口干舌燥地找了一圈,最终递了根丝带给他:“都不适合你,用这个吧。”
“谢谢你。”
丝带是从蛋糕盒拽下来的,宋忧纷接过来。
不多时,他腰上拖着雪白的小尾巴从浴室出来,天色很晚了,已经过了凌晨,黄志祥不在楼下,他就自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窗外雨水长流,不仅声音好听,还弱化了彩光的迸射,宋忧纷背靠抱枕,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均匀。
黄志祥下来时,他睡得正熟,一秒没犹豫,黄志祥把他打横抱起,轻轻上楼。
进卧室前,脚步一顿,复杂地看向落地窗边,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阔,一手插兜,在看风看雨,一动不动。
片刻后黄志祥转身,踹开房门,抱人进去,男人终于动了,看着闭合的门,心事重重。
宋忧纷睡觉很老实,黄志祥给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上去,撑身在他旁边,捏他下巴,心中临摹他的五官。
越看越漂亮。
黄志祥心脏扑通狂跳,下腹燥热,自言自语:“……给我惹了个大麻烦,亲亲你不过分吧。”
他也没客气,一抬手里的脸颊,就跟宋忧纷亲了亲嘴,但也没敢过分,只是碰了碰。
缓了一会,又从他胸口掏出玉瓶把玩,还想再来第二下时,宋忧纷突然把头缩进被子里。
黄志祥一顿,摸了摸他,抬手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