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别墅只有江知峪翻箱倒柜的声音,拿起江鹤川的衣服就扔,见他挡路还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滚滚滚滚!”
“你听我解释。”江鹤川委屈巴巴地说。
“滚出主卧。”江知峪上手推着他,脚下踢着他的东西往外走,“快去和别人生孩子去吧你,所幸我们还没有公证,多给你方便呢。”
“你没听我说完话呀…”江鹤川边走边回头说,“我知道你在外面,我就是故意逗逗你。”
“呵呵,我不信。”江知峪沉着脸把人扔出去,正准备关门时,江鹤川用脚挡住门。
“我错了,我真就是逗逗你。”江鹤川双手扒着门,可怜兮兮地瞅他,“我以死去的母亲发誓。”
江知峪沉默了。
在他犹豫的几秒里,被江鹤川钻了空子,他立刻挤进门,反手拧上门把手。
人进来了,江知峪也没办法,瞪他一眼,坐回旁边的沙发上,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杂志翻看。
可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怎么也连不成一句话,反倒是江鹤川与沈明珠的字字句句反复出现。
圈里还有谁在盯着江鹤川的优秀基因?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万一有一天,真的有人把江鹤川绑走了怎么办?
还有江鹤川说的那句话,他本来就有撒谎的前科,也不排除这话是他故意说给对方听,好宽慰他的。
余光中瞥到江鹤川把手伸了过来,他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缩去,警惕地瞪着他:“你干什么?别碰我。”
“我拿手机。”
“……”
不知道为什么,江知峪更生气了,把杂志甩到他身上:“进来不说话,你进来干什么?”
他很少动这么大的气,而且来势汹汹,根本不想控制。
江鹤川坐在他身边,笑问:“是吃醋了吗?”
江知峪哼笑一声:“我才没有。”
“我觉得你是吃醋了。”江鹤川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倾身向前同时伸手揽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江知峪身体绷直,此刻和他相贴,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在影响他平静的心湖。
他没戴眼镜也能看清这张被外人觊觎的美人脸,体内的心跳有了变化,江知峪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
“看着我。”江鹤川追着他的视线而去,笑着问,“是吃醋了吗?”
江知峪的脸刷的红了,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滞涩:“我没有。”
“真没有?”江鹤川语调上扬,略带惋惜,“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呢,脸这么红,心跳又这么快。”
“是你距离我太近。”江知峪刻意屏住呼吸调整节奏,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像做贼心虚,又像在验证什么。
眼前人再次贴近,江鹤川的鼻尖轻碰在他的鼻尖上,唇瓣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江知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暖流在体内的任、督、冲三脉乱窜,汇入会阴穴。
“还要骗自己嘛?”江鹤川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不断侵扰他的唇,似触非触,很痒。
“我…”江知峪一开口,嗓音含糊不清,他偏头咳了一声,脸更红了。
江鹤川轻吻他艳红的唇瓣,自心底深处蓬起的念头已然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