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还说他不喜欢我,口是心非。
江鹤川心里炸开了烟花,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但是他还是很警惕的点开录音:“用你的手机录音然后发我,这样就算是你向我求婚了。”
“。。。。。。。”
兔崽子蹬鼻子上脸。
“行,都听你的。”江知裕一一照办,点开录音后又取消了按钮。
眼看着江鹤川笑容僵了一瞬,江知裕解释:“我酝酿一下措辞。”
时间就这么在江知裕一声声吸气呼气中悄然而逝,但江鹤川时刻准备着,生怕他后悔,能动的那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衣角。
江知裕看在眼里,既无奈又心疼。
他信誉是有多低啊,怎么就这么不信任自己?
江知裕呼出一口气,答应一件事很容易,但求婚始料未及。
在医院求婚多少有些不够看。
不过江鹤川提出来了,满足不了,今天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江知裕拿起手机放在二人中间,心突然跳的历害:“感谢这十年你能来到我身边。。。”
第一句话说出口,江知裕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稳住颤抖的声音:
“29岁这一年我决定和你在一起,在我这里是一辈子的承诺,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年轻、不再漂亮,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给我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我会以小叔的身份祝福你,保护你。
江鹤川,你愿意在19岁这一年同我结婚吗?”
在焦虑散去的瞬间,江知裕如释重负,即便日后婚姻出现问题,他们还有亲情在。
亲情是永远也无法割舍的,江鹤川长在了他的血肉里。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江知裕抬起头看他,此刻面无表情,又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怎么了?”江知裕抿了下唇,羞赧的擦掉眼泪,他这么煽情的说了心里话,结果收到这样的反应。
他问:“你不答应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上别人?”江鹤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知裕抬手刮了一下鼻尖:“那倒不是。。。”
“那为什么这么说?~”江鹤川用力捏着他的下巴缓缓抬起,指腹恶劣的压他下唇。
在他痛呼一声后,江鹤川扣着他的脖颈吻上去。
牙齿一下咬住他的唇,钻心的疼痛压住了呼之欲出的挣扎。
江知裕怕碰到他的伤口只敢小幅度的去推他,自从江鹤川醒来,他就不允许乱动,这样才能恢复的更快。
但这个吻,太狠了。
江知裕嗅到了口齿间的铁锈味儿,随着吞咽的动作流进喉咙,湮灭了微弱的呜咽和喘息。
他好像把几个月前那个不正常的江鹤川刺激出来了。。。
那句话他也纠结了很久,不想说,但他又想让江鹤川知道,即便分开也不会抛弃他。
但适得其反。。。
昏蒙的大脑逐渐看不清,模糊的日光糊在眼前,他也放弃了挣扎。
猛然间,他听到了衬衫撕裂的声音。
江知裕倏然清醒,推开江鹤川,骤然回流的空气在肺腔炸开。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唇角还残留着未干的一丝血迹,身上挂着的衬衫随着他胸膛起起伏伏。
腰链断裂,攥在江鹤川手里,泛白的指尖连同他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在发抖。
“你身体还没好。”江知裕伸手去扶他,“快躺下。”
瞧他泛红的眼睛流出眼泪,江知裕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