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江鹤川微眯起眼睛:“那你给她切牛排了?”
江知裕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撒谎,但江鹤川太笃定了。
“嗯。。。”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29岁的人了,被侄子困在床上像小学生一样训斥。
怪怪的。
“你别生气,我以后绝对不单独和女生出去,工作上的事情带上你。”江知裕去握他的手,指尖冰凉还有点抖。
气性真大。
“发誓!”江知裕郑重承诺。
过了一会儿,江鹤川才移开视线继续往下看,除了吴美兰询问他的病情以外,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奇怪的是没有邵欣然的名字。
更奇怪的是沛勉居然只谈论工作。
第一次见这个人时,他就膈应,看小叔的眼神很不清白。
但他没有抓到实质性的证据,监听就被中断了。
小叔可不仅招女人,也很招男人。
全是敌人。
“下面也都是工作了。”江知裕出声提醒,伸手起拿手机,“把手机给我吧,医生一会儿要给你换药。”
“嗯。”江鹤川没抓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诡异的有点遗憾。
动物都是趋利避害的本能,他的敏锐度尤其明显。
不可能抓不到的。
手机即将递过去时,江鹤川紧急拐了个弯,继续往下滑动。
没过两三个,他手指停在一个名叫“甜猫”的对话框。
最后一次说话是在两个多月前,以表情包作为结尾。
是邵欣然。
江鹤川余光瞥见江知裕表情不自然一瞬,心情顿时沉入湖底,惊起万丈骇浪。
“这么甜蜜啊!”他的字咬的极重,“甜猫。”
“这是她本来的昵称,我没说过几句话,就没给她改备注。”江知裕抓了一把头发,心里那股怪异感终于有了答案。
审犯人。
江鹤川在拿他当出轨的犯人审。
“呵,‘江总,我今年会上春晚,你记得看哦。’‘好的,有空会看’!”江鹤川抬起头,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还说你从来不骗我,你看春晚就是为了她。”
江知裕无语至极,他往年不看春晚,而且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他早就忘了,当时真就是随口答应。
谁知道两个月后的今天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江知裕偷偷瞟他一眼,透白的脸色变得灰突突的,像恶疾复发的前兆。
江知裕现在也想发疯,炸了这个地球全死了得了。
“别生气。。。”但他还是有理智,炸地球毁阴德,牵连子孙后代的事儿不能干。
。。。
他可能没有子孙后代。。。
“我们领证结婚吧,在美国。”
江知裕扔出了王炸,江鹤川纵有天大的怒气此刻也没了半分脾气。
他不是没想过和小叔领证结婚,但那是几年之后小叔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之后主动提出来。
但没想到结果提前,但形式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