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中国中央广播电视台祝您阖家欢乐,马年大吉!”
眼前的电视里传出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
在宽阔的豪华病房里回荡。
在江鹤川醒了以后,江知峪就将他转到了私人医院,这里的私密性更强,舒适度更高。
从窄小的单人床变成居家式的大床房,江知峪也不用窝在陪护床上睡硬板子。
以前不爱看的春晚在大洋彼岸看,还挺有感觉。
察觉到旁边赤裸裸的目光,江知峪放下手里的零食,转身看着江鹤川:“不看电视,你看我干什么?”
“你比晚会好看。”江鹤川挑眉,眼尾堆了几道褶子。
他在医院一个多月几乎晒不到外面的太阳,原本就冷白的皮肤此刻白得透亮。
在他这几日精心的调养下,脸色也越发的红润。
就连这个拆了线的光头都格外亮眼。
江知峪移开视线,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里叹了一口气,凑过去亲他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江鹤川意犹未尽。
“我还要。”
江知峪塞嘴里一片薯片,注意力都在电视上:“看完下一个歌舞。”
“行吧。”江鹤川语气雀跃,头枕在他肩膀上:“那不可以敷衍我,要亲我很久才可以。”
“行。”
宏大的开场歌舞徐徐展开,喜庆欢快的音乐蹦进耳朵里。
“天下~相亲与相爱~”
出场明星很多,老中青三代六人同台,镜头从左边的男演员开始一直扫到最末尾,赫然出现邵欣然的身影。
红裙盘发,夹着嗓音和那日在包厢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
身侧温度骤然变冷,江知峪吃薯片的动作变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肩膀上的脑袋缓缓抬起,他感受到冰冷的瞳孔要将他盯穿似的。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江知峪拍拍手上的碎屑,自言自语:“歌舞最无聊了,呵呵……”
他转身凑过去要亲他,江鹤川却挪远了些,脸色阴沉沉的:“把手机拿来。”
“我真不知道她上春晚。”江知峪讪笑,转移注意力:“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
江鹤川眼神逐渐扭曲,像是忍了极大的痛苦在克制自己变成撕咬人的恶狼。
江知峪抿唇,越解释越乱,干脆不说话了。
歌舞这一段全是邵欣然的part,欢快的歌曲落在死寂的病房里,蹦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