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底拉上来的时候,手肘内侧被绳索磨破了皮,汗液渗进伤口,火辣辣地疼。他们没有杀我。藩王的命令是"囚"。我被关进了藩王府地牢最深处的一间暗牢,铁链锁着双腕,脚镣限制着步幅,竹杖被他们丢在我身侧——大概是觉得一根木头棍子不值得没收。 地牢里没有光。对我来说,有没有光都一样。我的耳朵成了这里唯一的活物。 我在这间地牢里待了三个月。每天听着墙面渗水的滴答声,听着狱卒换班的脚步声,听着远处通道里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听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那是从地牢通风口传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气息。不是狱卒,不是甲士,是一个呼吸很浅、很轻、像是在刻意压制自己存在的人。 那个人在地牢上方的山林里移动了很久。我听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