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边还沾着雪水痕。
“不会远走。”
姚广孝开口。
“粮仓已焚,海口被郑和封住,法兰西残军又降。他没有后路。”
朱高燧挑眉。
“没后路还不跑?”
姚广孝抬起眼皮。
“没有后路的人,才会回头咬人。”
帐外风声卷过。
帐帘被吹得猎猎作响。
这时,脚步声急促传来。
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下。
“报国公爷!”
“山中有人送信!”
他说着,双手递上一封黑蜡信。
那封信很薄。
信封无名。
封口盖着血红纹章。
铁面具。
交叉十字剑。
朱高燧一看,手已按上刀柄。
“还真来了。”
范统接过信。
黑蜡硬得很。
他用短刀挑开。
羊皮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拉丁文。
通译低头看了一眼,嗓音发紧。
“三日后,正午。”
“雪顶冰湖。”
“我等你。”
帐中沉下去。
赵黑虎一拳砸在案角。
木案裂开一条缝。
“狗胆包天!”
“一个逃命的余孽,还敢给公爷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