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人拿马鞭的档口,金辕已经跪在地上。父亲一旦发现,必定是雷霆暴怒,非要打一顿才会消停。金辕在古贤镇大伯家长到十五岁才重回洛阳与他做父子,彼此很多事不能信任。金励拿了鞭子,那马鞭油黑发亮,粗壮结实,是用来驯最不听话的野马的马鞭。 金夫人听到动静,一路小跑进来,死死抱着金老爷不让他动手。金夫人道:“老爷,辕儿回来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也得听他分辩两句!” 金老爷骂:“一身花楼的骚臭,比马厩还腥,还有什么可说的!我教子无方,教出个夜宿花楼的东西,让我今天打死拉倒!” 金夫人急向着金辕道:“辕儿,你快说句话呀,告诉你爹你没有去!” 金辕茫然。他去了广云楼,如今承认了肯定是一顿打,而不承认,他又做不到撒谎。左右要一顿打,他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