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高的大家都非常厉害。家入小姐的能力更是幸菜前所未闻的,她觉得自己贷款焦虑也没有什么用,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她该告诉的都告诉了。
只是……
幸菜的思绪有些飘忽。
原来她附近真的有怪人啊。看来虎杖当时是真的在保护她。
在发呆中,她的心率又渐渐平缓下来,一切恢复正常。
硝子就这样静静看着,直到医务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一个匆忙的身影慌张地钻了进来,直奔病床前:“前辈!”
幸菜回过神来。
家入硝子的目光投向仪器。
虎杖已经奔到了病床边,他握住了幸菜的手,目光牢牢地落在幸菜的脸上,看到她的颈托之后,虎杖的自责简直要溢出来了:
“抱歉,都是我的原因,将前辈卷进来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自责又痛苦。
离幸菜很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浅浅的雾,蓄满了悲伤与愧疚。
幸菜:“喔、喔,我没事……”
……嚯。
硝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护仪。
幸菜的心率正在以一个不容忽视的速度攀升中。
虎杖低下头,他紧紧地握住幸菜的手,他无法想象幸菜遭受了怎样的痛苦。脖子上能留下那样的痕迹,只要有点闪失,说不定前辈会陷入到更危险的处境之中……
他将幸菜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经典姿势。
幸菜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家入硝子该治疗的都治疗过了。现在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那么多仪器也只是顺着医生的要求,看着好像很严重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啊!
但、但是……
虎杖这样一副忏悔的样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还用脸这样黏糊地蹭着她的掌心,简直就像做错事情等待主人原谅的某种大型动物……
幸菜连续眨了好几次眼。
滴滴、滴滴……
家入硝子又听到仪器发出警报。
哇噻……这个心率已经达到了无氧的区间了吧?
幸菜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忍不住动了动手指,虎杖立刻松开了她的手,用那种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幸菜的手从虎杖的侧脸慢慢上移,手指接触的地方好像有电流经过一般,虎杖忍住这微妙的感觉。最终,幸菜揉了揉对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感受着手下略有些粗糙的手感,幸菜忍不住说。
“前辈……?”
对方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幸菜:“虎杖根本就不是坏人,我也相信虎杖不会去做坏事。一直以高道德标准要求自己是很了不起啦……但是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不要揽到自己身上啊?会很累的。”
虎杖的发质很硬,又很有韧劲。真好,感觉是三天不洗头都不会油的类型,幸菜有些羡慕。
她的手又顺着对方的侧脸往下,捏了捏他的耳朵。
耳垂也很有肉感……
硝子轻悄悄地退远了,她贴心地将床帘拉上。
“前辈……”
虎杖的耳垂在幸菜的揉捏下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目光略有些躲闪,但是最后还是定定地落在幸菜的脸上。虎杖鼓起勇气,伸手抓住了幸菜的手腕,他像是有些抱怨似的说:“不要这么弄啦……”
明明捏的是耳垂,心里却也有种发痒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羽毛在轻轻地搔弄着一般,虚无缥缈的、让人难以驱散这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