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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密码（第3页）
就在这个瞬间，沈砚耳朵捕捉到，楼道上方，又传来响动。
不是脚步声。
是极其细微，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来自楼上。402的正上方，502室。同样一套，五年前跟着这起案件之后，便彻底空置锁死的屋子。
有人，就在楼上。
沈砚捂住手机话筒，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苏愈，听我说，园丁小区3栋，楼上502，有动静。我这边情况不明，立刻通知周恪队长带人过来园丁小区3栋。”
“明白，注意安全，不要单独贸然行动。”苏愈迅速挂断电话。
听筒挂断，屋子里重归死寂，只剩下窗外哗哗落雨。
沈砚把白纸小心装进证物密封袋，揣进内兜。关掉手电，屋内瞬间坠入浓黑，只余下窗外雨夜透进来微弱灰光。
他脚步放得极轻，缓缓挪到房门口。
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封条已经被撕开，门虚掩着，留一道缝隙。
楼上502，沙沙纸张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像是有人，正在那间空屋子里面，书写什么东西。
同样是空置多年的空屋。
同样，此刻里面，存在着活人。
沈砚脑中闪过卷宗记录。园丁小区3栋502，五年前，林知夏出事之后不到三个月，住户连夜消失，家里财物大部分留下，人不知所踪。
警方登记：自愿离家失踪。
又是一桩，没有凶手，没有尸体，草草归档的悬案。
楼下402是死亡，楼上502是失踪。两套上下相邻的空房子。
全部被岁月封存。全部，留有痕迹。
他轻轻拉开虚掩的大门。
漆黑的楼道，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台阶向上，通向五楼，漆黑的通道深处，那沙沙书写的声响，还在持续。
雨不停冲刷整栋老楼。
那些被案卷掩埋的秘密，仿佛借着这场连绵阴雨，慢慢从墙壁缝隙，地板纹路里面，向外渗出来。
沈砚攥紧腰间警棍，一步一步，踏上通往五楼的楼梯。
（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