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撒谎!”
听到老友破绽百出的辩解,猿飞日斩胸口好似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这种將榨乾忍者价值隨后捨弃的信条除了团藏谁还能做的出来。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团藏百口莫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下过杀死佐助的命令。
毕竟这种斩草除根的手笔实在太符合他过往的信条和想法。
团藏一瞬的“真情流露”,令猿飞日斩的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但现在不是处罚团藏的时候,他强压怒气,转过身,近乎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鼬。。。。富岳,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很残忍,但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可能不能放过村子,以村子现在的情况真的经不起任何战爭了。”
猿飞日斩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容配上那毫无血色的脸,如果放在以前,无论是鼬和富岳都会毫无保留的信任他。
但现在不行,因为佐助死了。
回应猿飞日斩的不是过去的信任和隱忍,而是憎恨与暴力!
仇恨火焰催生的须佐能乎迅速膨胀,紫色鎧甲宛若怒吼的巨兽般覆盖巨人。
鸦天狗的面具从眼鼻中涌出紫色的查克拉火焰,宛若神一般俯视猿飞日斩和团藏。
“既然如此,赌上火影的名號我必须阻止你们。”
看到富岳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恐怖的须佐能乎,猿飞日斩深呼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而猿飞日斩背后的团藏也趁这段时间解开手臂的封印。
密密麻麻的写轮眼令人心颤,让富岳和鼬的仇恨再度拉满,就连猿飞日斩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日斩,这件事以后我会亲自解释,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解决这两个叛忍!”
解除封印的团藏颇有些意气风发,柱间细胞中的写轮眼足以令他多出几十条命。
再有日斩的配合,拿下这两个作乱的宇智波不成问题。
届时还能再多两双万花筒研究,团藏能想像未来凭藉木遁和写轮眼成为火影的自己。
见到团藏势在必得的样子,鼬默默召唤別天神乌鸦,他可记得止水的眼睛还在团藏身上。
可就在双方人马即將大战时,异变突生。
一只三叉苦无飞出,特殊的苦无並不快,优雅的飞翔著。
就在眾人被其吸引注意力的瞬间。
流著血泪的宇智波炎已然出现在鼬身后,手指触及乌鸦的眼睛。
“好快,是谁!”
虚弱的宇智波鼬下意识召唤须佐能乎,但在一剎那的前摇时间。
须佐能乎罩住的乌鸦眼角流下血泪,空荡的眼眶无声说明著一切。
而近乎同一时刻,另一个宇智波炎也出现在团藏的面前。
在团藏得意洋洋的时候手指狠狠探进他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