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炎冷冷一笑,一点不吃道德绑架。
“炎,你会后悔的!”
“水门,你只是死人,不该干预生者的世界!”
话音刚落,宇智波炎便將水门闭麦。
虽然他是这场內乱的导火索,但拋开这点不谈,难道高层就没有错吗?
不光有错,还是大错特错。
宇智波炎只是牵线搭桥將这场原本可以內部消化的內乱,放到明面上。
“差不多了,別天神乌鸦也该出来了。”
宇智波炎拿著水门从村子里翻出来的飞雷神苦无,紧跟两人的脚步。
一旦鼬的別天神乌鸦出现他便立刻以飞雷神夺眼。
相比团藏的右眼,左眼永久改变意志的幻术才是王炸。
而在另一边
“八尺琼勾玉!”
宇智波富岳和鼬同时投掷出大量的勾玉状攻击。
就在数不清的八尺琼勾玉將体力不支的团藏砸的狼狈至极时,一根几十米长的黑铁棍迅速延伸,抵住鼬的须佐能乎。
强而有力的衝击將须佐能乎击退。
宇智波鼬下意识捂住双眼,须佐能乎也缓缓散开。
灭族之夜对他的消耗不小,此刻瞳力已然逼近极限,猿飞日斩这一击对他的负担不小。
一道头戴火影斗笠,手持硕大金箍棒的老迈身影挡在两人面前。
“鼬,富岳,为什么要追杀团藏,甚至破坏村子。”
猿飞日斩沉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愤怒。
“猿飞日斩,事到如今你还要问我为什么,你的承诺,你答应我的一切都去哪了。
明明我已经做好背负全族罪孽的准备,但你们做了什么。
让我来回答你为什么,因为你们杀了我弟弟!”
闻言,宇智波鼬双眼流出血泪,神情激动近乎癲狂的质问猿飞日斩。
“两条老狗,事到如今还装,这不就是你们期待的吗。”
在幼子死后,之前多么隱忍,如今宇智波富岳便有憎恨,暴怒。
“团藏,你!”
猿飞日斩听到两人的话后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瞪大,整个人都仿佛僵在原地。
他生涩,仿佛齿轮摩擦般扭头看向身后狼狈的团藏,语气带著难以置信和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不是我,我的人在外围摘取写轮眼。”
团藏急忙辩解道,他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慌不择路说的话却令宇智波富岳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