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到酒馆了,墨榄忧听的正入神,被正面的泼来的一桶水淋个正着。
打眼就看见枣子拎着木桶,挑衅的看着他,墨榄忧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水桶上,看上面的摔痕,应该就是墨榄忧刚刚擦地用的,“你们就是混蛋,懒货!成天就知道偷懒。”
“墨公子只是刚才有点事才出去的,没有偷懒。”铁柱担忧的看着墨榄忧湿透的衣服,一边慌忙地跟枣子解释。
枣子才不管这些,手里的木桶往旁边一扔,抱着臂,正欲在骂他们几句,老蔡就端着一盆刚煮好的鸡蛋,就走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好意思啊,我没看见。”枣子突然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
老蔡闻言一脚就踹了过去,“滚出去。”
随后就端着那盆鸡蛋,放在了一个就近的桌子上,“还不滚去换衣服愣着干什么!”老蔡接着说,“还有你,过来帮我剥鸡蛋。”
在老蔡说滚出去的时候,枣子早就跑的没影了,酒馆内也不见一个客人。
和刚刚热闹的场景差异巨大。
很奇怪。
明明还不到打烊的时辰,怎得提前清人了。
墨榄忧换好衣服后,下楼梯时,看着底下桌椅上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只有老蔡和小猪在剥鸡蛋。
老蔡看见下楼的墨榄忧,直接把他也喊来和小猪一起剥鸡蛋后,就出门了。
“小猪,接着说。”墨榄忧说,“……那个人的事。”
“啊、哦哦,就是沈公子是四年前来的镇上,听说当时,可狼狈了,身后拉着口棺材,听、听说是他去世的发妻。”
铁柱剥鸡蛋的间隙,偷偷抬眼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墨榄忧,接着道:“沈公子来时,一侧头发是断的,好多人都猜测是他害死的发妻,所以自断一半的头发,但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镇上除了以前和他拼过酒的,几乎很少有人理他。”
“传言有好几个,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知道的就、就这么多。”铁柱端着剥好的鸡蛋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面色有些不好的墨榄忧,留在原地。
铁柱觉得现在的墨公子有些奇怪,虽然他喜欢和墨公子待在一起但是铁柱还是有些害怕,现在浑身散发着怒气的墨公子。
墨榄忧把蛋壳收拾干净后就,一言不发的回房间了。
刚到屋子里,墨榄忧猛地把门摔上,背靠着门缓缓坐在地上,墨榄忧紧紧的捂着心口,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心口的钝痛。
他缓缓闭上眼睛,明明是张乖巧的脸,此刻却略显狰狞。
此刻,墨榄忧觉得就是这个讨厌的沈玥,把自己气的都犯病了,这个自小就有的病,从没这么疼过,如蚂蚁蚀过般发酸、疼涨。
疼,好疼啊!墨榄忧此刻头脑发晕,视线有些模糊,总能看见一个穿着嫁衣的人,被血雾弥漫,站在一片阴森、暗无天日却开满花的地方。
手里拿着一支他最讨厌的蝴蝶兰,鲜血的腥甜占满了他,心口也传来阵阵刺痛。
整个场景阴森可怖,一度成为墨榄忧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