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那他他上辈子的有情人怎么办?难道这辈子性别都变了,或者自己其实是个女人?不行,晚上待好好洗个澡检查检查。
这一定是比刚才更更更窘迫的事,什么事自己都能遇到,才刚刚碰到个喜欢的人,就被现实棒打鸳鸯了。
思绪回笼。
耳边又响起那清冷冷如流动的山泉的声音,“抱歉,答应了朋友,不得不打扮成这个样子。”
仙子说着就把帷帽重新戴了回去,遮住了皙白的面庞,并向墨榄忧走来,隔着薄纱,对上墨榄忧复杂的眼睛。
等不到墨榄忧说话仙子接着道:“那个,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仙子距离他一臂之远,便停了下来,稳稳停住这个距离,更清晰的闻出沾了点酒气的桂花香,随后墨榄忧就发现这位仙子,身子单薄的不行,可即使瘦也阻挡不住墨榄忧生气。
“本少爷叫什么也是你这个、这个好穿裙子的登徒子能知道的?”墨榄忧气的伸着手哆嗦的指着他,“敢戏弄本少爷?咱们走着瞧。”
“行啊。”面前的男子淡然的说出这两个字,小公子越听越火大,虽然隔着层白纱看不清对方的神态,但墨榄忧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穿女人裙子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你……”
“墨公子!你怎么跑这来了?蔡叔正找你呢。”铁柱说。
墨榄忧正说着突然被从后方跑来的铁柱打断了,当然也不好当着铁柱的面在跟这个‘男人’吵嘴。
此刻,对面的人蓦地推开小公子,走路时帷帽的薄纱飘荡起来,蹭着墨榄忧的肩膀滑落,更清香柔和的桂花香,飘到他的鼻尖,钻入鼻腔,更夹带着一丝让人着迷着的,淡淡的清甜的果香。
下次见,墨公子。
等那个人走远,墨榄忧在这周围努力的吸着什么。
确实好香啊,吸、吸、吸。
“墨公子,你、你在干嘛?”铁柱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大步说,“这里好臭,我们快回去吧。”
“臭?”墨榄忧紧接着又猛吸了一口,“咳咳,哕。”
一股幽幽的恶臭袭来,墨榄忧退后了好几步,“快走快走,臭死了!”
看这样前高挺的背影,束起的长发高高的立在脑后被一阵莫名的风,忽地吹起些许,一些搭在了肩上,随着步子的颠簸而轻轻跳动。
铁柱蓦地追上走在前面的墨榄忧,想要抓住这个肆意的,给口饭就吃的少年。
这一切纯粹就是异想天开,墨公子不会喜欢男人,就算喜欢也不会轮到他,这是一个人人唾骂、要被活刮千刀的事情。
但是,铁柱只是在心底默默的想想,就已经很知足了。
假装他已经追上了墨少爷的脚步,得到了与他并行的资格……
“你认识他?”墨榄忧说。
“认识。”铁柱心里涌现一股低潮,很不舒服有些自己都觉得小人的念头,“他不是永春镇的人,名叫沈清玥,经常能看到他来酒馆喝酒,每个月能来十多次呢,很能喝,就算是很烈的酒也喝不醉。”
铁柱呼出了一口气,接着说,“但是他平时不这样,我也是头回看见沈公子穿成这样,沈公子以前在镇上是挺出名的,千杯不醉,好多酒鬼都和他拼,结果都栽桌上了,迄今为止还从没人见他醉过,渐渐的就没人和他喝了,都不想当冤大头垫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