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议到这里来挑选几件新衣服。 她本想着自己当初让相柳净身出狱有些突兀,既然对方拒绝了更改名姓,总得置办些新物件以示对新生活的尊重,她不介意垫付一些资金,事务所的待遇算不上顶级,却也还丰厚,能够借机为相柳做些什么,也算自欺欺人地慰藉了她一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之心,何况,如若这位惯来排斥人类的老朋友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模式,她也好教导对方一些基本常识,至少能满足简单的沟通和交易。 但事态似乎发生了什么转变。 从她为了逃离谢无瑕的唠叨离开事务所自发说明要去接相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而这位都市精致女性直到现在还沉浸在这间私人订制店铺的服务当中,虚拟投影的设计稿套在女人标致的身形上,带着职业笑容的店员在一旁解说着设计思路与用料,薛临不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