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之人向旁侧去,手硬生生借助了她的刻刀。
“谭小姐,我没有偷师,别打了。”谭潇意这才发现身后之人是许中棠,他讨好似的笑着看她,接住刀的手却分毫未伤。
“抱歉,我没发现是你。”谭潇意收回刀,站起来,眼神却撇向许中棠揉着的手。
“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的,我皮糙肉厚。”许中棠揉着手掌道。
这种程度,怕是铜墙铁壁吧,谭潇意看着他的手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后,默默腹诽。
“倒是谭小姐,您没事吧?”许中棠垂眼看着她手里的木料。“这种程度的符印,以您目前的修为,可是会很耗费心血的。”
谭潇意躯体修为只刚刚筑基,如果做这种程度的符印的确会以心血为耗。可是她的元神已然是金丹后期,这种符印没什么难度,失败只是因为灵力不够。
谭潇意想着怎么解释。
“要我帮您吗?”
“嗯……什么?”谭潇意回过神来。
“您画在纸上,我帮您刻。“许中棠笑着询问。
“你是符修吗?”谭潇意倒是没有想到这点,她以为这个许中棠作为队长会是体修或者剑修,却没有想到会是符修。
“不是符修就不可以刻吗?”许中棠反问。
“那倒也不是,你只要学就行。”谭潇意道。
“那您可以教我吗?”
干嘛啊?谭潇意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人。
她轻咳一声,“我也只是看着先贤留下的文献笔记学习的,不是专修符修,怕是会误人子弟。”
“我看您就很天资卓越。”许中棠道。
“谬赞谬赞。”谭潇意收拾干净桌上的木屑,将工具都收进乾坤袋里。
许中棠颇有趣味的看着她那只绣着玉兰的白青色的荷包乾坤袋。
“谭小姐有没有兴趣……”
“中棠,叫潇意吃饭了!”楚岩的声音传来。
“好的楚掌门,马上来。”许中棠道。
“先去吃饭吧。”许中棠对谭潇意说。
“行。”谭潇意看了眼许中棠,收拾好东西,指挥着院子里的人偶去端菜。
谭潇意是真的喜欢吃饭,她现在的身体还不能辟谷,天水院里楚岩和楚星云轮流做饭,家里淑华阿姨,做饭都很好吃。
三个多月过来,谭潇意气色好了不少,整个人猛窜了四公分。
一桌人坐在院子里吃饭,风暖暖的,谭潇意夹起一块炒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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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湛,你的驾照考的怎么样了。”
“上周刚刚过。”
刚刚开车的是米湛?谭潇意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劫后余生啊这是。
她回头也要去考这个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