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友,您下车干什么。
许中棠又向前一步,“严重吗谭小姐。”
“没事了。。。。。。”谭潇意摆摆手。
“没事了就快进吧外面风挺大的。”说罢许中棠犹如进自己家一般,推开天水院的大门。
“???”谭小姐忽然想起在春阑水榭上的某一天,她和师父坐在湖边,师父一边钓着鱼一边烤鱼,对她说的话。
“潇意啊,你要知道,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控制难以摸索的事物,当你发现某一件事不可避免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你只能顺其自然了。”
还有后半句。
文观兰拿起自己烤好的鱼,撒上最后一层调料,咬了一口,“就像这条鱼,当它被我钓起来的时候,就意味着它要进我的肚子了。”
就像现在,谭潇意看着许中棠和刚好要开门的楚岩笑着说话的时候。
谭潇意曰,“别介,婉拒。”
许中棠热情地招呼她过去,好像她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一样。
谭潇意只能进门。
周六晚上不用上晚自习,许中棠,楚岩和楚星云去做饭了,李成蹊屁颠屁颠跑去打下手。
唐白和学校的同学去旅游了。
谢春池和米湛往院子里搬烤架,然后生火。
谭潇意作为这个院子唯二的全日制高中生,也不会做饭,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厨房里还有一个鲛人。
她坐在院子里往一块上好的木料上刻着符咒,这个院子里的木人都只是简单的服从性人偶,只会简单的执行命令。
她要造一个具有一定神智的木人偶,作为这个院子里所有人偶的头头。
不过那会很麻烦,这样的人偶几乎可以归类于简单器灵一类了,每一寸每一方都要刻上相匹配的符咒,以便整个身体的协调和完善。
这种程度的符咒一般只有符修才会去用心钻研。
但是谭潇意不一样,她是个天才,而且是一个热爱钻研的努力的天才。
虽然是名水灵根剑修。
但是五行杂术她都多少学过一些,并且学的很不错。
天水院的灵力高,谭潇意不用像在其他地方一样,刻一道符文蓄半天的灵力。
在天水院,画符文虽没有在天一宗时的行如流水,但也算得上下笔流畅,不会卡在某一道符文上卡住。
手部的灵活度要求很高,谭潇意全神贯注,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手里的刻刀上,在最难的一道上,她停了一瞬。
将刻刀放在桌上,右手按在左手上,她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上镶着一颗青黄色的聚灵晶,衬的手修长好看。
那是一条简易版聚灵晶符器,谭潇意哦将周围的灵力引到手链里,以防用灵气不够然后出差错。
待聚灵晶发出淡淡的光,谭潇意抬起右手,重新拿起刻刀。
手起,刀落,一笔一笔,下笔看似轻如薄羽,却每一笔都力度适中。
却卡在了最后一道印上,谭潇意自知这一笔不能善终了。
她眼神暗了暗,果断收手,手里的印记停在最后一笔,未完成。
“谭小姐好高的造诣啊!”谭潇意身后忽然冷不丁传来声音。
身后有人,她刚刚却未曾发觉。
陌生的气息让谭潇意的身体最先做出反应,她手中刻刀反转,向后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