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达妮卡是至冬宫的女仆长,到了至冬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她就行。”
达妮卡撇撇嘴,眉间地那道不满更加深刻,她小声埋怨薇斯纳:“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本来就该找你嘛,反正到时候陛下肯定也会把小姐交给你,我提前说一嘴也不碍事。”薇斯纳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完全没有被达妮卡的话影响心情。
“我要去至冬宫住?”
这是你今天第一次开口。
“嗯嗯,陛下会为您调理身体,直到您的身体稳定。”
“我记得约安娜说过我身体好了就可以回家。”
“啊…这个,陛下应该和伊万诺夫娜女士商量过了……”薇斯纳挠了挠脸,有些没底气。
“我出来之前,伊万诺夫娜女士就在至冬宫,想来现在还没有离开,要是赶回去的速度快,应当赶得上见一面。”一旁的达妮卡见状,只得接过不靠谱同僚的烫手山芋。
听了这话,你也不管什么至冬宫不至冬宫的了,跟着两个人的指引上了接应的马车。
马车的隔音效果极好,以至于你根本没听到车外二人的交谈。
“达妮卡,我出来之前怎么没看到伊万诺夫娜女士?”薇斯纳不解地看向达妮卡,小声询问。她们两个明明是一起出发的,她怎么不知道伊万诺夫娜女士在至冬堡。
达妮卡面无表情:“我诓她的。”
“啊啊?”薇斯纳倒吸一口凉气。
还能这样?
“伊万诺夫娜小姐一看就不想去至冬宫,还提了回家,想来,比起陌生的至冬堡,她更愿意回伊万诺夫娜女士的家里。”
这很正常。达妮卡客观地想,据她所知,你这半年一直待在这位愚人众二席的研究所接受治疗,除了那位天天见面的二席,眼下你最熟悉的人莫过于时常前往研究所探望你的伊万诺夫娜。
“所以,说伊万诺夫娜女士在至冬宫会让事情简单很多。”达妮卡一针见血地得出结论。
“那你怎么确保伊万诺夫娜女士会在至冬宫?”薇斯纳捂着嘴,低声询问,眼睛微微向侧瞟,时刻注意着马车内的动静。
达妮卡叹了口气,只能没脾气地解释道:“只有她到了至冬宫才能发现伊万诺夫娜女士不在至冬宫。但等到了至冬宫,有女皇在,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懂吗?”
“懂了懂了!”
薇斯纳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话落,达妮卡不再管一旁薇斯纳欢快的步伐,转过头,恢复到平日那副寡言少语的姿态,她直视眼前的路,俨然一副皇家女仆长端庄守礼的模样。
她才不会告诉薇斯纳,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就是,日理万机的市长大人今天确实有项日程是前往至冬宫与女皇交谈。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伊万诺夫娜今天要来的讯息昨夜就已经抵达她的工作簿。
至于她为何而来,显而易见,是为了车上这位小姐。
这位伊万诺夫娜小姐这半年可谓是声名在外,授勋仪式场后晕倒,引得陛下、市长还有多位愚人众执行官高度关切。
在愚人众执行官二席的研究所休养了长达半年之久,身体堪堪恢复,但据说失忆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