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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准备（第2页）

“没有，除了有点饿。”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充道：“还有点渴。”

约安娜揉了揉你的头，将你安置回床上，起身去厨房拿了些备着的吃食。

她将食物和水搁在桌上，向你招手，你下了床，跌跌撞撞向她跑去。

约安娜又好气又好笑：“跑那么急干什么，吃的又不会跑。”

你一把抱住约安娜：“我刚刚做噩梦，梦到了我和阿尼娅分开了。”收紧的胳膊和衣物上传来的湿意让约安娜意识到你是真的受了吓，忙弯下腰安慰你：“只要你还需要阿尼娅，阿尼娅就会一直在。”

她用手亲昵地点点你的鼻子，“这辈子，除了死亡，没有谁能让阿尼娅离开她亲爱的教女。”

“……女皇也不能吗？”

你默了半晌，抬头问道。

约安娜心下了然，她将你抱坐至膝头，拿了手帕擦拭你脸上的泪痕，往你嘴里递了块糕点：“当然不能，祂还答应会帮你找人看身体，祂是一位很好的神明。”

“真的吗？！”

喜悦如巨大的浪花般向你涌来，震得你浑身发颤。

“嗯嗯。”约安娜也吃了几口东西，温热的食物慰藉了她空旷的胃袋，“抛开这几年对妖精的作为……她是个好人，是个爱民如子的神明。”

她想向你传达些女皇的慈悲与仁爱，好叫你不要那么憎恨祂，但这是不妥的，她没有资格让你原谅陛下，是非对错早已铸就，不是她三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待你们两个吃罢，约安娜将你带回来床上。

“虽然你今天睡得有点多——但就当是陪我吧，再睡会儿。”她恳求到。

你自是答应的，孩子本就嗜睡，更不提你今天受了惊吓，下午又是背靠冰冷的门板入睡，根本没睡上一个好觉。

你们两个相互依偎在床上，你用手勾着约安娜的指尖，她也任由你勾着，还伸手轻拍着你的背。

是一夜好梦。

19。

再次见到女皇，是在一场宴会。

那是个非常盛大的宴会，你提前一个月被约安娜带去定制衣服。本来应该是裁缝上门量身的，但约安娜常联系的那位裁缝伤了脚，她又嫌其他裁缝做的衣服不够合她心意，只能亲自带着你去裁缝店。

到店里，遇到了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约安娜轻轻推了推你的背，为你介绍到：“好久不见，穆斯基斯莱沃洛先生。”

“下个月授勋仪式的名单已经公示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啊，未来的穆斯基斯莱沃洛大公。发达了勿忘旧人啊，记得提携提携我。”伊万诺夫娜揶揄。

穆斯基斯莱沃洛轻笑了一声：“未来的市长大人还要我提携？真是抬举我了，难不成我还有什么能让你获得的好处不成？你在这恭喜我，还不如去结交下那位诺伊，这位新贵的前途，亮的我睁不开眼呐。”他皱了皱眉，双手背置身后，“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也是个妖精。就是不知道他属于哪个分支。”

妖精尖耳朵的特征过于独特与明显，有时候也是件好事。就比如你因为没有继承父亲的尖耳，除了女皇，暂时没人看出来你是位混血儿。

伊万诺夫娜不动声色地打探到：“怎么说？我是听说了一点他的消息，但你也知道，他没怎么回过至冬堡，之前一直在前线。我手上这点消息，肯定没你这个在前线的详细。”

“我这些消息也都是道听途说，未必比你的消息真实。”穆斯基斯莱沃洛摇摇头，“我在前线打仗，他在前线收买人心，两码事，除了开大会以外，我基本看不着他。他……只能说不简单。凭一己之力把那位苍焰留下的势力拿下，在此之前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这号人物。”

伊万诺夫娜轻轻转动手上的镯子，穆斯基斯莱沃洛这边的消息和她获得的消息差不了多少。战前籍籍无名的妖精，一出手就拿下过去那位苍焰贵族的信徒，要么是陛下特意替他隐瞒了消息，要么是他自己刻意隐藏了身份。

若是前者，凡是站在陛下身侧的，她无意深究。但若是后者……能如此轻易收服苍焰拥趸之人，必然不太可能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子，听说还会放火，搞不好和苍焰有什么关系。

身处高位，难免听过一些秘闻。苍焰与莫诺马赫大帝还有陛下，据说曾是极其密切的友人，但因为一些分歧，陛下离开了至冬堡，不知所踪，苍焰不再频繁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余莫诺马赫大帝一人。直至地下之国的战争，莫诺马赫大帝战死，陛下回归至冬堡，以雷厉风行之势处理了莫诺马赫大帝留下的烂摊子，登上帝位。

倘若这个诺伊真的和苍焰有关联，难保他不会看出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