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金粉世家的过客,也不做豪门大宅的儿媳。
我要做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钥匙,决定谁能进去、谁能上楼的“发牌人”。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四章:战袍与底气
回到公寓,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凌厉,嘴角带笑。
我走到衣帽间,看着满墙的高定礼服。每一件,都是我用一场场谈判、一次次博弈换来的。
有人问我,费梦娇,你为什么不嫁人?
我笑了。
嫁人?嫁给谁?
嫁给那个只会投胎的朱家大少?
不,我不嫁。
我宁愿穿着自己买的高跟鞋,在风雨里走得铿锵有力,也不愿坐在别人的2200万的拉法拉利里,连笑都要看人脸色。
我拿起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那是为了庆祝费氏集团成功收购中粮旗下子公司而定制的。
穿上它,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快三十万。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在这个残酷的商业世界里拼杀出来的。
这一身行头,很便宜,但我穿得格外踏实。
因为我知道,这些不是谁送的礼物,而是我对自己努力的奖赏。
别人给的,那是“赏赐”,随时可能被收回;自己买的,才是“底气”,谁也拿不走。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宇树科技的创始人王总发来的微信:“费总,朱家那边我已经拒绝了。中信的保荐权,我们只认你。”
我笑了,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知道,朱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来抢回费家的“资源”。
但那又怎样?
我是费梦娇。
我不做谁的附属品,我只做自己的提款机。
真正的奢侈品,不是Logo,不是价格标签。而是当你站在风雨中,依然有底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我不做金粉世家的儿媳。
我是那个发牌的人。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