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追求朱家大少的女人太多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朱大少是个只会花钱的草包。你只需要成为朱大少在生意上的‘影子’。帮他搞定那些他女朋友们搞不定的女人,帮他理清那些他看不懂的账目。等他离不开你的时候,既有结婚证,也有遗传继承书。”
苏蔓的眼睛亮了。
“记住,”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美貌是易耗品,情绪价值才是硬通货。你要做的,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他的‘合伙人’。懂吗?”
她站起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费姐。”
“不用谢我。”我坐回椅子上,翻开下一份文件,“你的‘学费’,是朱家大少手里的那块地皮。三天后,我要看到地皮过户的文件。做不到,你就滚出这个圈子。”
苏蔓没有犹豫,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害人,我是在救人。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与其让她们被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不如教她们长出牙齿,成为猎手。
我是她们的导师,也是她们的质检员。
第三章:万亿资源的博弈
晚上八点,朱家老宅。
我是被朱家老爷子亲自请来的。
“梦娇啊,”朱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笑得像个弥勒佛,“你和阿霆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年轻人嘛,吵吵闹闹是正常的。你看,这是阿霆给你准备的聘礼清单。”
他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我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朱爷爷,”我看着他,目光平静,“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费梦娇,缺这点聘礼?”
朱老爷子的笑容僵住了:“梦娇,你这是什么意思?阿霆哪点配不上你?论家世,朱家万亿资产;论人品,阿霆虽然年轻,但……”
“但个屁。”我打断他,“朱爷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请我来,不是为了我的婚事,是为了中粮和中信吧?”
顾老爷子的脸色变了。
“宇树科技要上市,需要中信的保荐权。朱家拿不到,就想通过联姻,从我手里拿走中信的渠道。”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是不是觉得,我费梦娇是个女人,只要嫁进朱家,手里的资源就会自动变成朱家的?”
“你……”朱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费梦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没有顾家,你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没有朱家?”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朱爷爷,您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朱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救的?三年前中粮在东北的粮仓失火,是谁用费氏的物流连夜补的货?去年中信在港岛的账户被冻结,是谁动用了我爸的人脉,三天内解冻的?”
我每说一句,朱老爷子的脸就白一分。
“你们朱家,早就被掏空了。现在撑着的,不过是我费梦娇给你们续的一口气。”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您想让我做朱家的儿媳?可以。把中粮的粮食储备权交出来,把中信的离岸账户交出来。否则,明天早上,朱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到让你们怀疑人生。”
朱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你这个毒妇!”
“毒妇?”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朱爷爷,您错了。我不是毒妇,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我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告诉朱家大少,苏蔓……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走出朱家老宅,夜风微凉。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江城。
有人说我冷血,有人说我无情。
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手里握着牌的人,才有资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