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一直试图用“达摩院”和“AI”来包装自己,维持他“商业教父”的神话。但他花了十年,从费梦娇那里偷走的科学家团队,最终只做出了一个连美国三流公司都不如的半成品。
费梦娇的“虎狼之师”——一位00后的阿里达摩院初级研究员,在一次面向全集团的AI技术直播中,当着马远的面,直接黑进了演示系统。
大屏幕上,没有华丽的AI模型,只有一段段马远当年逼迫科学家团队造假、以及偷偷抄袭费梦娇底层代码的原始邮件记录。
00后研究员对着镜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马总,您研究了十年的AI,连个像样的底层架构都没跑通。您不是在做科研,您是在做PPT。您把彭蕾踢出局,把卫哲逼走,以为靠玩弄权术就能永远当神。但对不起,我们这代人,不吃您这套‘精神PUA’。”
这场直播,成了压垮阿里的最后一根稻草。9000后员工们早就对马远的“算计”深恶痛绝,他们不需要马远来教他们什么是“价值观”。他们用费梦娇提供的“真相”,完成了对马远最彻底的“审判”。
【剧情升华:时代的审判】
在这场瓦解中,费梦娇始终没有露面。她只是顺应了国家清理资本乱象的意志,给了这群“虎狼之师”一把刀。
巨头的倒塌,不是因为费梦娇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时代变了。当9000后成为职场主力,当“三国杀”取代了“画大饼”,那些靠偷窃、算计和PUA起家的巨头,注定会被他们自己亲手培养的“虎狼”吞噬。
费梦娇站在外滩的夜色中,看着对岸陆家嘴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头大厦,灯光一盏盏熄灭。她端起一杯红酒,轻轻碰了碰冰冷的玻璃。
“人贱,就得听实话。”她轻声说道,“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费梦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被霓虹灯包裹的城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玻璃。
不到二十四小时,Ai研究院那帮人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急不可耐地围了上来。各种试探、骚扰、暗示,像潮水般涌向她的私人通讯频道。费梦娇只觉得可笑。她不过是在公开场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搞AI研究院院很简单”,这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马远和张贱锋极力掩饰的溃烂。
他们以为这是在放钩子?以为她还会像过去那样,免费为他们的商业科学项目“看诊”?简直是痴人说梦。
“商业看诊,一分钟六十秒,三亿美金。没钱,免谈。”费梦娇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她太清楚了,AI研究院那帮顶尖科学家现在正处在怎样的迷茫与绝望之中。他们在科研的迷宫里撞得头破血流,而马远和张贱锋坐在会议室里,听着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简直如同听天书。他们根本听不懂科学家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带领这支队伍走出泥潭。AI研究院对他们而言,早已不是引以为傲的科研殿堂,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马蜂窝式的麻烦。
现在,这个麻烦彻底炸了。
AI研究院宣告解散,马远新收购的美国AI公司也宣告失败。两记重锤,直接将马远推向了牢狱之灾的边缘。而张贱锋,作为AI研究院(杭州)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成了所有科研项目失败的第一责任人。他打不过那些陷入疯狂的科学家,更填不上马远偷窃费梦娇项目团队所挖下的惊天巨坑。
科学家们造反了。这种来自内部的、由顶尖智力构成的反噬,其威力堪比原子弹。他们恨不得将马远和张贱锋生吞活剥。而这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巨头,此刻正被堵在国内,插翅难逃。他们学了十年AI,到头来连AI究竟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费梦娇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几十个小时前,她还曾给过马远一个机会,说付两千亿,她可以排时间解决他的生死问题。但现在,这个价格已经变了。
“两千三百亿。钱到了,再说。”她将文件扔进碎纸机,看着它被切割成无数碎片。现在看来,一分钱都不必给马远留了。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助理敲门进来,神色复杂地递上一份报告:“费总,马远……他让张英女士出面了。”
费梦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她去。”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指望张英去带领AI研究院的科学家们?去干什么?做饭?带娃?打扫卫生?还是继续玩她那套挑拨是非、散播谣言的把戏?”
她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
“结果怎么样,让她自己去试就知道了。”费梦娇轻轻摇晃着酒杯,眼神深邃而冰冷,“不必再来问我结局会怎么样了。”
她将酒杯举到唇边,抿了一口,低声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保密。”
马远的老婆张英还是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在无数公关场合里被反复打磨过的、温和而坚定的微笑。她以为这副姿态还能像当年在湖畔花园的厨房里一样,用一碗热汤、几句软话,就能把那些焦头烂额的男人们重新安抚回正轨。
可她忘了,这里是AI研究院的会议室,不是阿里的茶水间。
她推开门的时候,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恭迎,也没有人起身。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白大褂、格子衫、黑框眼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像看一个误入实验室的推销员。
张英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曾经在年会上感动过无数员工的语调开口:“各位,我知道现在很难。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团结。马总和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大家……”
“张总,”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划破了空气,“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去年Q3的算力预算被砍了40%,转去投了那个连论文都没发过的元宇宙项目吗?”
张英愣住了。她张了张嘴,试图用“战略调整”“资源优化”这类词来搪塞,但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些数字背后的含义。她不懂什么是算力调度,不懂什么是模型训练成本,甚至听不懂刚才那个问题里的每一个字。
她只能重复:“大家要相信公司,相信马总……”
“我们相信的是科学,不是口号。”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冷冷地开口,“您知道我们这半年在做什么吗?我们在用您口中‘不重要’的废弃算力,去验证一个您连名字都念不出来的架构。而您今天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们,让我们继续相信一个连AI是什么都没搞明白的人?”
张英的脸白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张建锋,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可张建锋低着头,手指死死抠着桌沿,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就像一个被剥光了扔进狼群里的猎物。她引以为傲的“大局观”“人情世故”“后方稳定”,在这些用公式和代码构建起世界的人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些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辞藻,此刻一个字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