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仰起头,将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的体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温滑。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孕育着新的生命,而变得格外富有弹性,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巨物完全吞没,紧紧地包裹着,给予我最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温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变得异常柔软的子宫口轻轻含住,每一次心跳,都能让我们之间产生一阵细微的、共鸣般的战栗。
我开始缓缓地、用尽全部力气地摆动着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绝望的占有。
我抱着她,感受着我们肉体结合的每一寸触感,她似乎真的知道我此刻复杂至极的心情,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甜腻的呻吟,也没有用言语挑逗我。
她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用沉默分担着我的恐惧,用身体承接着我的绝望。
我们没有说话,整个歌剧院里,只剩下轮椅轻微的摇晃声,以及我们肉体结合时发出的、湿润而又黏腻的“唧唧”声。
在这末日来临前的最后时刻,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圣殿里,我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彼此告别。
当最后一次痉挛的余韵从她身体深处消退,我没有立刻退出。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将耳朵轻轻地、贴在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上。
隔着一层温热的、还带着汗水与我们体液湿滑感的皮肤,我试图去聆听,去感受那个由我亲手创造的、荒唐而又神圣的生命。
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太小了,还太小了,听不见心跳,也感觉不到胎动。
但它就在那里,在一位神明的子宫里,在我双臂环绕的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安静地存在着。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哪怕我们都将不复存在。
这股近乎于妄想的希望,是我在这片末日废墟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用她那双倒映着舞台昏暗灯光的、海蓝色的异色瞳。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黑发,温柔地、一遍遍地梳理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即将面对毁灭的恐惧,也没有对我这份愚蠢希望的嘲弄,只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悲伤。
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情感的、为了某种更宏大叙事而甘愿献身的,神性的哀愁:
再多看几眼吧,再多看看他这副认真的傻样。
很快,这一切就都将化为泡影。
天理的惩罚,正义的骗局,五百年的苦难,都将在我化为齑粉的那一刻终结。
我即将不久于人世,这具身体,这颗跳动的心,连同腹中这个小小的奇迹,都将是我献给枫丹最后的祭品。
但至少现在,让我把他的样子,刻在我的灵魂里。
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那过程缓慢得像一场被拉长了的默剧。
她跪在我面前,为我整理好衣物,然后用最后的神力,推着我的轮椅,将我送离了这座见证了我们全部罪与爱的圣殿。
回到那间狭窄的公寓,我倒在床上,一夜无梦。
两天后,约定的日子到了。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按照计划,通过一个仆人手下的信使,向沫芒宫递上了一封信。
信中,我用一种极其暧昧而又充满暗示的口吻,声称自己发现了“原始胎海之水”失控的真正原因,并找到了当年厄歌莉娅大人遗留下的、与“原罪”有关的圣物,而这件圣物,就藏在白淞镇的废墟之中。
我指名道姓,要求只能由芙宁娜大人独自前来,因为“这份真相,过于沉重,只有神明,才能承载另一个神明的遗物”。
这封信像一枚精准的鱼钩,牢牢地勾住了芙宁娜那颗早已被现实折磨得脆弱不堪的心,她来了。
没有卫队,没有随从,只身一人,踏入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当她那身华丽的蓝色礼服,出现在这片充斥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船坞前时,我的任务便已完成。
我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她带着满腹的疑虑与最后一丝希望,推开了那扇通往陷阱的大门。
船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光从破损的屋顶倾泻而下,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旅行者荧,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船坞的中央,背对着门口,像一尊金色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