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一黑,连一声惊叫都没能发出,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直接晕倒在了冰冷潮湿的石板路上。
阿蕾奇诺眼看她晕在地上,正好可以探查她的虚实,她的手指轻抚过芙宁娜的脉搏,那种简单的探查却让她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脉搏有些快,体温略高,而且……她的手指在芙宁娜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着一种微妙的、只有经验丰富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变化。
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同时也是壁炉之家的“父亲”,她见过太多怀孕的女性,对这种征象再熟悉不过。
不可能……她是神明,怎么会……
就在这时,轮椅滚动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阿蕾奇诺瞬间警觉,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正朝这边驶来。
那张脸她有印象——那个经常出现在歌剧院附近的残疾作家。
与此同时,我驱动着轮椅快速接近,心中的恐慌如潮水般涌来。
该死,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们?
但看到芙宁娜倒在地上的模样,我顾不得其他,连忙加快速度。
“发生什么事了?”我故作关切地问道,同时快速扫视着现场的情况。
芙宁娜脸色苍白地躺在石板路上,而阿蕾奇诺则站在一旁,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审视着我。
“她突然晕倒了,”阿蕾奇诺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中隐藏的某种深意,“看起来身体状况不太好。”
我连忙从轮椅上探身查看芙宁娜的情况。她的呼吸很浅,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妊娠反应……该死,这种时候偏偏……
“我送她去医院吧,”我提议道,同时小心翼翼地将芙宁娜抱起。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但那种微妙的重量变化,只有我这个知情人才能察觉到。
阿蕾奇诺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
当我将芙宁娜安置在轮椅上时,她忽然开口:“很有趣的发现。”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什么发现?”
“没什么,”阿蕾奇诺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但是她脸上除了困惑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震惊。
一个没有神力的神明,却怀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做的?
我驱动轮椅,小心翼翼地载着昏迷的芙宁娜回到我的公寓。
一路上,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阿蕾奇诺发现了什么?
她会不会把这件事报告给愚人众?
如果她开始调查……
回到屋内,我将芙宁娜轻轻抱到我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美丽。
我能看到她小腹的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在桌前坐下,试图整理思绪。
阿蕾奇诺的出现绝非偶然,她一定是在调查什么。
而芙宁娜的突然晕倒,更是暴露了太多信息。
我该怎么办?
如果这件事传开……各种可能的后果在我脑中闪过:愚人众的介入,枫丹政局的动荡,芙卡洛斯身份的暴露……每一种都足以毁掉我们所有人。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趴在桌上,想要思考出一个解决方案。